可惜,他們面對的不是十幾年前的敵人,更不是腓尼基大陸的那些國家。
大衍艦隊在距離迪卡港二十里停了下來。運兵船隊在中軍,被戰鬥艦團團保護。宋槳的主力艦隊一百艘戰艦,則分為兩撥,分別駛向港口兩側。
“他們要幹什麼?”何塞在炮臺上,舉著單筒遠鏡,看著模模糊糊的船影,盯著大衍艦隊奇怪的舉,心中湧起不祥的預。
然後他知道了。
大衍艦隊在距離海岸十八里,開始轉向,但那不是衝向港口,而是沿著海岸線平行航行。一艘接一艘,側舷對準了港口方向。
“距離?”宋槳在鎮海號艦橋上問。
“最近炮臺十八里,最遠二十里。”觀測員迅速回答。
“很好。”宋槳點頭,“傳令,目標,岸防炮臺及港口工事,覆蓋擊。三齊後,彈幕徐進,延至港口建築。”
命令下達。
一百艘大衍戰艦,單側舷火炮超過兩千門,在距離海岸十八至二十里的距離上,同時開火。
那一瞬間,迪卡港的守軍看到了他們永生難忘的景象。
東方的海平面上,突然亮起一片連綿的火,彷彿朝提前升起,然後是大團大團白的煙霧騰空而起,接著,是撕裂空氣的尖嘯,由遠及近,越來越響,最後變了充斥天地的轟鳴。
數以千計的黑點從海平面上飛起,劃過優的弧線,向著迪卡港墜落。
“炮擊,閃避!!!”何塞的嘶吼被淹沒在第一炸中。
第一枚炮彈擊中了左側山丘炮臺。
但傳出來的卻並不是實心鐵彈砸中炮壘的聲音,而是震耳聾的巨響,轟!
橘紅的火球無巧不巧,在炮臺中間綻放,一門重達兩千斤的青銅火炮被炸得支離破碎,炮碎片如霰彈般橫掃炮位。
六名炮手當場被炸碎,另外三人渾滿鐵片,慘著滾下山坡。
這只是一個開始。
第一齊,超過三百枚炮彈準地落在了迪卡港的防工事上,防波堤上的四十八門岸防炮,有十七門被直接命中,連炮帶壘被炸上天。
左右兩側山丘炮臺各捱了五十多發炮彈,炮位、彈藥庫、指揮所相繼被引,熊熊大火吞噬了整個山頭。
何塞所在的右側炮臺指揮所,被一枚炮彈直接命中。他最後的意識,是灼熱的氣浪和刺眼的白,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第二齊接踵而至。
這一次,在空中瞭熱汽球的標定指揮下,炮火開始向港口延。
碼頭、倉庫、兵營、指揮部……所有疑似軍事目標的建築,都遭到了無差別覆蓋。高彈的威力在土木和磚石建築面前展現得淋漓盡致,一棟棟建築在炸中坍塌、燃燒,揚起沖天的煙塵。
第三,第四,第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