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人犯!”明藍朗聲道。
首先帶上來的,是柳元、張魁等七家首腦,共三十七人。
一個個披枷戴鎖,面容憔悴。柳元雙已斷,是被抬上來的。
接著是馬明宇。他單獨跪在最前面,頭深深低下,不敢看臺上。
最後帶上來的,是七家安進場的四十六個子弟,以及被收買的各級吏兩百餘人,合計已經超過了三百人,烏跪了一片。
明藍起,展開卷宗,聲音清亮,在特製的音臺中,的聲音足以能讓很多人聽到,再傳遍校場。
“經監察部查明,柳元、張魁等七家,相互勾結,壟斷北雁關煤炭、木材、石料等行市,囤積居奇,哄抬價,致民不聊生。此其一罪!”
“行賄員,收買北雁關總巡檢馬明宇等兩百餘名吏,為其不法行徑提供庇護。此其二罪!”
“偽造文書,冒名頂替,安排三十七名本家子弟混巡檢司及各級衙門,圖謀掌控地方。此其三罪!”
“謀集會,對抗政府。此其四罪!”
“四罪並罰,按《共和律》,主犯當斬。而所涉及人員,皆為重要人犯,顧,俱斬之!”
百姓譁然,稍後便是驚天地的掌聲,雷鳴般的喝聲響起,所有百姓都激地喊道,“殺得好!”
明藍抬手,場上靜下。
看向馬明宇,“馬明宇,你為北雁關總巡檢,大總統厚恩,不思報效,反貪贓枉法,收賄賂八萬六千兩,為商提供庇護。你可知罪?”
馬明宇重重叩頭,額頭見,“知罪,認罪!”
“大總統有令。”明藍頓了頓,全場寂靜,“念你當年戰功卓著,其後又戴罪立功,家人可正常度日,免罪責。但,你須死,可服?不服,可辯!”
馬明宇淚流滿面,“服,不辯!”
“杖斃,以儆效尤,可服?”
“服。”
“還有何話說?”
“我有一言!”
“講!”
馬明宇去了淚水,站起來,轉頭向了四周,愴然閉眼,“各位父老鄉親,對不起!”
他跪下,重重磕了一下個頭。
臺下有哭聲響起,那是他的家眷,也有他曾經的下屬。
他轉,向李辰,兩眼流淚,“辰帥,不後悔跟你,後悔沒把持住自己。對不起!”
李辰仰首天,輕聲一嘆。
再轉,馬明宇狂吼一聲,“曾經的老兄弟們,別學我,別辜負辰帥的信任,別負了曾經的父老鄉親,千萬別忘了自己是誰,千萬別忘了自己的初心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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