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在他們上花了那麼多錢,也是到了他們回報王爺的時候了!”
……
陳近來明顯覺到玄高對自己的監視力度又加強了幾分,想來對方已經查清時凌是死在他手上。
奇怪的是玄高除了加派人手盯梢外,竟沒有進一步作。
看來時凌的死對玄高來說也沒那麼要,那十萬兩白銀的懸賞恐怕只是做給金陵百姓看的戲碼。
“陳公子,有您的信。”
“我的?”
商會夥計遞來一封信函,陳拆開一看就皺起眉頭,信紙上的字句顛三倒四,像是醉漢的胡言語,險些以為是送錯了人。
但細看之下就發現蹊蹺,這些雜無章的詞句若按特定順序重新組合,便能拼出真正的訊息。
“我已找到援軍,正在趕回金陵途中?”
“難道是馮向洋送來的?”
落款是個陌生名字,但信箋是從永州寄來的。
這麼說馮向洋竟是去了永州?
陳不由失笑,他原以為馮向洋會去別求援,沒想到竟選了永州。
若是別未必能這麼快搬來救兵,但永州確實不同。
“可永州駐軍不過三千,如今玄高在城外屯兵已超五千……”
馮向洋能搬來救兵自是好事,但眼下形勢已非三千兵力能夠應對。
若玄高沒有繼續增兵,或許還有一搏之力。
“公子在看什麼?”
“一封蹊蹺的信。”陳說著將信紙遞過去。
時夜柳接過細看,臉上出與他方才如出一轍的困:“這…當真不是瘋人寫的?”
“要看出其中玄機,得換個法子解讀。”
“玄機?”時夜柳將信紙顛來倒去地端詳,又湊到燭火前照了照,終究不得要領,“公子快別賣關子了,這信到底有何奧妙?”
“其實只要你把其中的關鍵字提出來,然後重新排序一下即可。”
時夜柳照著他說的做了,然後也發現了這封信想要傳遞的訊息就是已經找到了援兵。
這對他們而言是最近聽到的唯一一個好訊息。
“若是馮向洋已經找到了援兵,那池姑娘們那邊是不是也快了?”時夜柳問道。
陳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能確定,但不出任何意外的話,帝的人應該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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