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影!”
這是一個生造的詞彙,拗口且冗長,但斯納爾納口而出,似乎早已用過多次。
隨著能挑自然力量的語言盪漾開來,他面前出現了一道勉強能讓人過,虛幻且明的視窗,它邊緣並不平整,如同被砸壞的玻璃般參差不齊,部晦暗霧氣湧,彷彿通向另一個世界。
“……鏡中世界。”
他重複唸叨著,右手那把由火焰組的長劍猛地穿面前的視窗。
一縷猶如態的青紫火焰從這道通往鏡中世界的口下方流出,向下滴落,穿厚厚的雲層落在地上,引燃一片大火。
而更多的狀火焰則沿著“鏡影”開闢的通道,湧周圍任何可供通行的通道和用於藏的角落,將與現實世界一一對應但卻彼此分離的“鏡中世界”染上了高溫與毀滅的氣息。
砰砰砰——
一聲聲玻璃破碎聲響起,剛才漂浮著冰鏡的各個位置,都有火焰噴湧而出,在斯納爾納旁構了一副與影的象畫。
但他並沒有因此而放鬆下來,一個高位魔不可能因為這樣的攻擊就死去,甚至很難到重創,他的目的無非是破壞對方藏的環境,將出鏡中世界,正面對決……
突然,斯納爾納後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他右手的火焰長劍立即向後揮舞,隨後才是和脖頸的轉。
嘭,一聲脆響,從他後方離開鏡中世界,渾籠罩著狀火焰,表痛苦且堅毅的安吉爾以一次巧的原地“火焰閃現”躲開了橫向劈來的火焰長劍,偽裝過的黑長髮互相纏繞,化為一條條灰白黯淡的大長蛇,指向前方,指向距離不到一米的斯納爾納。
與此同時,這位“戰爭主教”剛好轉向後,那雙火焰包圍的棕雙眼直面無數發出灰芒的蛇發,以及“不老”魔與他同的雙眸。
糟糕,居然不使用自己的替,而是扛著高溫火焰出現在我邊……斯納爾納心底一驚,剛收回揮空的長劍,面向這側的皮就覺一陣麻痺,手腳如同失去了控制,變得僵、冰冷。
他覆蓋全的近紫火焰如同凝固一般不再隨風飄揚,也開始黯淡,鐵黑的盔甲變得灰白,失去了澤,就像石制的雕像。
是魔的“石化”,我發的“石化”!
面部已經不控制,但腦子還在工作的斯納爾納瞬間警覺,毫不猶豫地引了還能控制的那部分火焰,將自己與近在咫尺的魔分開,而後徹底火焰化,不顧一切地遠離對方,原地留下的那部分盔甲、和火焰化的石塊被猛烈的炸炸了齏。
轟——
安吉爾看著整個人化一團烈焰的斯納爾納,表淡漠地舉起左手,用古赫斯語下達了命令:
“剝奪。”
唰,斯納爾納表的火焰彷彿被什麼走一般,瞬間離開了他的,失去飛行能力的他手舞足蹈地以奇怪的拋線按原來的方向繼續飛去,卻在下一秒被安吉爾趕上,劍刃燃燒著火焰的“鋒刃”直接朝著他的脖頸砍來。
一連串讓人牙酸的金屬聲傳來,安吉爾手中的直劍並未砍下對方的頭顱,而是像劈中了一塊實心金屬一般幾乎反彈回來。
那是“鋼鐵化”!
火焰留的煙霧散去,安吉爾面前的斯納爾納已經表鐵黑,幾乎與他上那剩餘的半套盔甲合二為一,他與外表不符的靈巧關節迅速扭曲,將安吉爾一腳踢開,沉重的向下加速墜去,手中的“鏡影”耳墜則再次打開了一道通向“鏡中世界”的視窗。
這本就是他為突襲挫後撤離戰場而準備的封印。
唰,唰。
兩道影先後進了橫亙在下落方向的視窗,幽邃黯淡的鏡中世界在視窗關閉瞬間,與現實世界完全失去了聯絡。
就連頂著風刃、疾病和催人安眠的鐘聲繼續前進的飛空艇,都在這一瞬間失去了和自己“長”的連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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