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槍！”賈法爾再次下令。
十幾支燧發槍齊刷刷地舉起，槍托抵肩，槍口轉速間已經對準了前方那些草人。槍管在下閃著冷，像一排排森白的牙齒。
“發！”
十幾把燧發槍的撞捶同時落下。
隨即，一縷縷煙霧升騰而起。觀的騎兵見狀紛紛瞪大了眼睛。
轟——
一聲震天的巨響過後，白煙從槍口噴出，濃稠得像冬天的晨霧，迅速瀰漫開來，將整個佇列籠罩住。硝煙的氣味嗆得人嗓子發，帶著硫磺的味道。
眨眼之間，遠那些草人被攔腰打斷，上半截下來，斜斜地掛在樁子上。草人上的皮甲被彈丸穿，留下拳頭大的窟窿，邊緣焦黑，還在冒著青煙。
剛從巨大的轟鳴聲中反應過來的呂西尼昂瞪大了眼睛，驚得半天合不攏。他見過破城炮和鐵蛋炸時的威力，可從沒見過這種能在數百步外殺人於無形的東西。
在他後，那些騎兵更是驚得說不出話，目瞪口呆，彷彿靈魂已經被剛才那陣巨大的轟鳴聲驅散。
很快，賈法爾的聲音再次傳來——
“第二組，準備，全部給我對準敵人的腦袋。”
第一組旋即收起燧發槍，快速後退，騰出位置。第二組上前兩步，練地裝完火藥，塞進彈丸後，舉槍瞄準。
“發！”
賈法爾怒吼一聲。
很快，又是一陣青煙升起……
轟！
轟！
轟！
一陣接一陣巨響後，兩百步外，草人的頭顱一個接一個被高速飛出的彈丸削飛，掉落在地上。
見到這樣的景，呂西尼昂和一眾騎兵已經徹底愣在了原地，被這種新式武的威力所深深折服。
濃煙散去，人群裡傳出一陣單薄的掌聲。
亞特一邊拍著手掌，一邊笑著對眾人說道：“好，你們這幾個月的訓練總算沒有白費。”
“願為大人效命！”
眾人齊聲喊道。
當眾人還沉浸在一陣耳鳴和激的緒中時，賈法吹了聲口哨，眨眼間，營房後面便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像集的鼓點砸在凍的泥土上。十幾個騎兵從馬廄方向衝出來，戰馬四蹄翻飛，鬃在風裡飄著，像一面面流的旗幟。他們沒有列隊，沒有減速，先是圍著場地轉了一圈，作為熱。
騎手們伏在馬背上，子前傾，目如鷹隼般掃視著四周，手裡握著燧發槍，槍管朝上，在日裡泛著冷。在即將接近觀的人群時，騎兵的速度忽然放緩，隊形漸漸收攏，從分散的弧形變整齊的列陣，在馬蹄揚起的塵土中緩緩停在了賈法爾面前。
帶隊的中隊長策馬上前，隨即猛拉韁繩，馬匹前蹄騰空，長嘶一聲，穩穩地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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