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伊藤沙裡看向服部平次,甜的笑容變得森:
“為了防止你耍,我們來加一點賭注吧。就用你背後那個小姑娘來賭——從現在到明天凌晨,十二個小時的時限,晚一小時解不出來,我就剁一手指。到最後兩個小時如果還解不出,我就割了的耳朵。那麼現在……”
朝一旁的小弟比了個手勢,示意先割一,用來開場。
滿臉橫的小弟走了過去,被驚恐的遠山和葉“啊——!!”的一腳蹬在臉上,壯漢撲通後仰,摔了個跟頭。
他懵了兩秒才從地上爬起來,了臉,很沒面子地兇惡走近。
但這時,門鈴忽然響了。
——又有人來了。
“嘖。”伊藤沙裡不耐煩地低罵了一聲,“我先下去看看,你們看好這兩個傢伙。”
開啟暗門,順著樓梯走了下去。
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重重鬆了一口氣。有人來了,自然就沒法再割手指了——這群綁匪也不想弄出太大靜被樓下的人察覺。
不過,這之後呢?
“……”服部平次冷汗順著鬢角流下,試圖找出能夠自救的辦法。
同時,他無聲豎起了耳朵,想聽聽來的究竟是什麼人——沒準是江夏他們後知後覺地發現了不對,回來救人了!
……
伊藤沙裡下到一樓玄關,從貓眼往外一看,看到了一張此時最不想看到的臉。
——江夏居然又折返回來了。
“……”
深吸一口氣,打開了門,端起和的微笑:“怎麼又來啦,有什麼事?”
說完,往外一看,伊藤沙裡略微怔住。
——原本,還以為那四個人都回來了。沒想到開了門才發現只有江夏,以及一個小孩。另外的兩個人不知去了哪。
伊藤沙裡:“……”早知道只有兩個人,剛才就該讓小弟們帶槍下來,如法炮製,像剛才抓兩個關西高中生一樣,把這兩個傢伙也抓上去。
……不過,這也可能是狡詐的偵探佈下的陷阱,還是要先謹慎一點。
“阿姨好。我們覺得有點奇怪,所以想再回來看看。”
柯南打斷了的沉思,有江夏在旁邊,麻醉手錶裡還填裝著麻醉針,柯南說起話來膽氣很壯。
他直說道:“附近街上有人澆過花,水流到了外面。我們第一次過來的時候,你開門時,我看到你家玄關的地板上有不泥印……今天有人來過你家吧?你之前為什麼要說家裡只有你自己呢?”
“之前確實有客人來過——我是律師嘛,業務比較繁忙。”人微笑道,“不過,因為他們沒有預約,所以我們只是在玄關說了幾句話,然後他們就走了。”
“這樣啊……”柯南覺得有些道理,但他的目在玄關凌的腳印上掃過,還是約覺有問題,“可是,有的鞋印好像只有往裡走,沒有折返出去的印子——真的不是服部哥哥他們來過,然後被你藏起來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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