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兩個人站在一起,倒是讓琴酒記起一件事。
“朗姆把人撥給烏佐了?”琴酒覺得不對,“那個獨眼怪對這顆所謂的好苗子覬覦已久,肯定不會就這麼輕易放棄,難不他最近私下裡接了烏佐,達了某些共識?”
“那倒沒有……應該沒有。”伏特加整合著自己收集到的資料,“是烏佐自己找過去的,橋本耶似乎有刻意躲藏,但烏佐居然每次都能準逮到人。說起來,對橋本耶的看押好像是庫拉索在負責,最近又和烏佐有過不接,該不會已經……”
琴酒:“……”
他沒說什麼,只是沉默地把庫拉索也拉進了標記名單當中。今後在這種人周圍,必須多加小心,不能再以常理揣測他們的行。
不過也多虧朗姆那多此一舉的行為,烏佐去了北海道以後,東京這幾天倒是平靜了不,兇案發生率顯然有所下跌——果然,雖然烏佐平時總說那些案子跟他全無關係,但這種直觀的反饋,才是最真實的鐵證,只是平常沒有人注意罷了。
伏特加暗暗為橋本耶哀悼了一會兒,但心卻無聲變得更好:有這麼一個近在手邊的新部下折騰,烏佐肯定沒空再來找他的事!這幾天看來能安穩度過了,晚上出行時,也不用再注意躲避那些哼哧竄的托。
這個念頭從他心中閃過。
下一刻,伏特加手機一震,收到一封郵件。
伏特加:“……”
其實他以前並不討厭手機來郵件,畢竟做決定的也不是他,他只要乾點不費腦子的整理工作,然後把一切都給琴酒大哥就行。
這種組織專用的郵箱,當然也沒人會用來找他閒聊。
然而現在,在接連收到一些不懷好意的擾郵件之後,伏特加一聽到這靜,心裡就咯噔一聲。
……在為一個組織的文職人員,不可能真的放著郵件不看。
片刻後,在琴酒餘的掃視下,伏特加渾寫滿不願,卻還是隻能默默取出了手機。
開屏又是一。
不過這一次……
伏特加心裡一,覺得奇怪:等等,這人長得不像自己啊,也不像之前那豬冢家的幾兄弟……所以這是誰?好像是那個黑澤?
沒等想出什麼,他的手已經往下翻了翻頁,看到了下面的文字。
[還記得我提到過的那位豬冢三郎先生嗎。真是令人驚訝,他竟然在這一起錯綜複雜的案件中,功存活了下來。]
伏特加:“……”驚訝?tui!裝得像真的一樣。這種案子裡誰活誰死,還不都是你在背後悄悄手腳。
不過這讓他更疑了:豬冢三郎既然沒死,烏佐為什麼還要特意給自己發那一封照片?
這個問題很快在後文得到了解答。
烏佐似乎又開始了他那可惡的命題作文,他講故事似的,接著剛才的話覆盤道:
[這位豬冢三郎先生,有一位姓黑澤的搭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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