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怎麼樣?”軒轅翊清一見老大夫出來就急忙問道。
老大夫搖了搖頭。
“你搖頭是什麼意思,給我說清楚。”軒轅翊清不得不承認,他的心在大夫搖頭的那一瞬間徹底慌了。
“那匕首雖然沒有刺進王妃的心臟,但是刺的位置離心臟極近,若是拔出來恐怕有危險。”
“你有幾把握?”
老大夫嘆了口氣,出一個手。
五?軒轅翊清了眉心,“附近還有沒有比你更好的大夫?他們會不會有辦法?”
“不是老夫自己誇獎自己,老夫是大家公認的蘄州最好的大夫了。若是王爺想尋找更好的大夫,怕是要去蘄州之外找,只是王妃的匕首在今晚之前必須拔出來,時間上恐怕來不及。”
軒轅翊清深吸一口氣,拳頭握,他從小到大從來沒有這麼張過。
“王妃已經醒了,王爺不妨進去看看。”
軒轅翊清猶豫了一會,“你去準備一下,一會給王妃將匕首拔出來。”之後大步走進屋子。
軒轅翊清一進屋就看到了藍若妃那張慘白慘白的臉,還有在一旁低泣的環兒。
“環兒,你先出去,我想單獨和王爺待一會。”
環兒聽見藍若妃毫無力氣的聲音,眼淚又忍不住逸了出來,看了眼軒轅翊清,點點頭。
軒轅翊清走到床邊蹲下,握住的手,“為什麼要救我?我雖然是你的夫君,卻從來沒有對你好過。”
“因為我你啊,”藍若妃臉上帶著笑,“翊清,我好像從來沒有告訴過你我你,這不是一個王妃對王爺的關懷。這只是一個人對一個男人的,一個妻子對自己丈夫的。”
“為什麼?”軒轅翊清不明白,他們親之前都算不上是認識,怎麼會上他?
“你記不記得三年前在法佛寺門前救過一個帶著面紗的子?”
“三年前?法佛寺?”軒轅翊清沒想多久便記起來了。
“原來那個子是你?”
“對啊,是我。”藍若妃見他想起來,臉上笑意更勝,甚至一時間忘記了疼痛。
“而且你之後還去我家住過幾日,只是那時我生了病,父親不許我出門。但是我還是跑出去過,我記得那天你在亭子下吹著簫,我遠遠地看著,那蕭聲了我的耳,卻永遠地停在了我的心中。大抵就是那個時候,我發覺我上了你,一個只見過兩面的人,而你卻一直都不認識我。”
“若妃,”軒轅翊清將的手放在自己邊親吻了一下,“你知不知道當年我為何去慶國公府?”
“為何?”
“當年我浪跡江湖,同時也結了不文人雅士。他們自詡聰明,卻唯獨對一人甘拜下風,那人就是你。當時他們整日在我耳邊誇你如何如何聰明,如何有才。我在想,一個還未及笄的孩到底有什麼魅力讓他們一個個都甘拜下風。所以我就去了你家中想要見見你。只是不幸的是並未見到,你父親說你生了大病,不便見客。我逗留了幾日便悻悻而歸。”
“原來……”聽完軒轅翊清的話,藍若妃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原來他那年的目標是,而就這樣錯過了。如果那年沒有生那場病,他們現在會不會也像辰王和嫣兒那樣做一對恩的夫妻?
“王爺,大夫說他準備好了,可以替王妃取出匕首了。”環兒走進來。
“知道了。”軒轅翊清答了一聲,親親藍若妃的手,“別怕,我在外面等你。”說完,站起看了一眼便要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