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語嬋到底還是不敢違背夏語嫣的話的,所以一臉待在府裡好幾天也沒有出去。楚墨寒那邊,用著軒轅翊清拿過來的千金難求的玉膏,再加上夏語嫣送過去的藥,沒過幾天就全部好了,臉上一點疤痕都沒留下。
按理來說夏語嬋這個份總是住在王府不合適,但是夏語嫣也暫時不放心回相府住,所以一直就將留在府裡,好在夏語嬋平時在相府中也沒有什麼存在,所以即便是夏黎知道在辰王府住著卻也沒有說什麼。
辰王府這的日子過得風和日麗,只是相府這邊倒是沒有那麼平靜了。
林氏的病已經好了,重掌後院的自然是不會輕易放過陷害自己被足的兇手。
“田姨娘,如果本夫人沒有記錯。這相府裡面姨娘每個月的例銀是三十兩,買胭脂,服的錢加起來不過二十兩,總共加起來也就是五十兩。而你這個月是買服和胭脂水就花了一百兩,這賬本上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你有什麼好解釋的嗎?”林氏似笑非笑地看著田鶯鶯。
“既然夫人這樣說,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田鶯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買那些服和胭脂都是為了更好地伺候相爺,夫人若是有什麼疑問儘管去找相爺就是,何必在這裡找妾的麻煩。”
“大膽,怎麼跟夫人說話的?”孫嬤嬤一聽這話立刻就來了氣,不過是個小賤蹄子,竟然敢在夫人面前這般放肆。
“孫嬤嬤你先別生氣,”林氏的語氣倒是平靜,彷彿對剛剛田鶯鶯說的話一點都不生氣,“為了這麼個小賤人氣壞了子連我都替你心疼。”
說完,慢慢地走到田鶯鶯面前,用手將的下抬起來,“嘖嘖嘖,這張小臉果然是水,年輕就是好啊。”慨完突然鬆開手,上去便是一掌。
本來田鶯鶯還對自己的年輕貌十分自豪,卻沒想到突然了這一掌,被打完,整個人都愣住了。
“你……你竟然敢……”
田鶯鶯手捂著剛剛被打的那半邊臉,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我有什麼不敢的?”林氏看著,語氣中滿是諷刺,“不過是個小妾,主子不高興了,莫說打你一掌,就算是直接將你打死又如何?”
林氏看著田鶯鶯那恨不得殺了的眼神突然笑起來,“沒錯,就是這個眼神。當年我面對雲的時候也是這個眼神,我很高興今天能夠有人用這個眼神看著我。”
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有機會為第二個我,畢竟我不是雲。”
“來人,田姨娘無視家法並且對當家主母不敬,特罰去柴房面壁三天,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去探。”說完,對著田鶯鶯挑釁一笑。
“田姨娘,請吧。”
林氏話音剛落就有婆子進來帶田鶯鶯去柴房。
田鶯鶯一邊走一邊死死地登著林氏,發誓終有一天自己過的侮辱,要林氏十倍償還。
“孫嬤嬤,你先將賬本放到相爺書房的桌上去,之後再告訴他我對那個賤人的懲罰,免得又有些人先一步對相爺一陣哭訴。”林氏冷笑著,這些小把戲林芊芊當年都用過,如今看田鶯鶯一件件的用著用爛的招式只覺可笑。
田鶯鶯,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因為我要將你折磨的生不如死,以報你誣陷我的仇。
果然不出林氏所料,先看過賬本的夏黎聽見田鶯鶯婢的哭訴時只是皺了皺眉,毫沒有要將放出來的意思。想到這陣子確實有些恃寵而驕,鋪張浪費了,想著讓在柴房裡待幾天也好。所以當天晚上便去了林氏房裡。
林氏在夏黎邊伺候了這麼多年,自然是對他極其瞭解,所以不過一個晚上的時間就差不多將夏黎的心給從田鶯鶯那裡拉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