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嬋小姐不在嗎?”楚墨寒問著夏語嬋院中的丫鬟。
“回太子,小姐這兩天這個時候總是帶著心兒去王妃那裡。”丫鬟回答。
“王妃過去幹什麼?”楚墨寒皺眉。
“王妃好像是在教語嬋小姐一些掌管務的方法還有一些形態禮儀之類的東西。”
楚墨寒聽了沒有再說話,轉出了院子,他想不明白為什麼夏語嫣突然想起來教這些,是準備讓小丫頭嫁人了嗎?
楚墨寒正低頭走著,突然看見迎面走過來的軒轅翊辰。
“翊辰兄。”
“你來找嬋兒?”軒轅翊辰開口問道。
“你猜的可真準,”楚墨寒搖搖扇子,微微笑著,“只是不巧的是,現在在你的王妃那裡。”
軒轅翊辰看了他一眼,“有些話想跟你說,去我書房吧。”
楚墨寒見此跟上他的腳步。
到了書房,軒轅翊辰不急不慢地喝著茶,毫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楚墨寒見他這樣,心裡暗自著急。依著軒轅翊辰的子,他應該是想說自己和小丫頭的事,可是怎麼到現在還不開口呢。
又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楚墨寒終於憋不住了,“翊辰,你將我到書房來就是我來喝茶的?”
“這是新採摘來的君山銀針,特地你來嚐嚐。”軒轅翊辰彷彿聽不懂他的話,只是在單純地討論茶。
“我現在沒工夫喝茶,我就是想知道,你的王妃突然讓小……”楚墨寒語氣頓了頓,“語嬋學那些東西是什麼意思?”
軒轅翊辰慢慢放下茶杯,“嬋兒如今已過及笄之年,嫣兒讓學那些東西自然是方便以後嫁人,沒什麼好奇怪的。反倒是你,你又為什麼突然關注嬋兒呢?”
“我……”楚墨寒一時語塞,他知道軒轅翊辰的意思,無非就是想探探在他心中究竟將夏語嬋當做什麼。可是就連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對嬋兒的到底是怎麼樣的。可是他知道的是,現在他會時不時想到,想和一起玩,想看說話,吃東西的樣子。一想到夏語嫣對他並不滿意,可能會將嫁給別人,他就莫名地心慌。
“你應該知道,嫣兒並不想讓妹妹和你有過多的牽扯。”軒轅翊辰語氣淡淡的,彷彿並不在乎,又彷彿有千言萬語。
“可是的事不是想攔就能攔的,”楚墨寒語氣很強,“我若是真的喜歡嬋兒,就算反對也沒用。”
“墨寒,在你搞清楚你對嬋兒的心思之前,你要想明白一件事,”軒轅翊辰的語氣突然變得沉重起來,“你能否給得起嬋兒想要的。”
楚墨寒愣著神,沒說話。
“子單純,天真爛漫,就像一張白紙。而皇宮就是一個大染缸,和那裡格格不,你真的忍心讓那些染料將汙染,讓失去從前的自己嗎?”
“若是我娶了,必定會護一世周全,不會讓危險傷分毫。”
“可能嗎?”軒轅翊辰語氣中帶著無奈與苦,“你從小在皇宮中長大,各種謀詭計,各種栽贓陷害,你能夠保證那些都不會被人用在上?若是有一天被陷害,你又能否對信任?”
“是語嫣派你來跟我說的吧。”楚墨寒聽著這番話總覺得不大像軒轅翊辰的風格。
軒轅翊辰角一勾,“是誰說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些都是事實不是嗎?”
楚墨寒沒有說話,的確,他說的這些都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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