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瑾兒繼續說:“後來幻兒偶然中發現側妃娘娘特別喜歡梔子花香,上的香囊和服用的薰香都是梔子花香,所以就利用這個來對付側妃。”
“讓奴婢製作了幾個梔子花香囊,然後還去外面買了一些罌粟殼回來,然後每天晚上都會給貓喂加了罌粟殼的食,而且還讓奴婢帶著梔子花香囊去喂,所以幾天過去,那貓一聞見梔子花香就會撲上去尋找食。”
“罌粟殼?”張太醫目一凜,“那是種讓人上癮的東西,平常的藥鋪裡面就算是有也會很,而且有嚴格的規定,一次賣不許賣太多,你是如何買了那麼多罌粟殼的?”
“那時因為奴婢分別去了好幾個藥鋪去買,所以才湊到的。”瑾兒低頭說著。
“來人,把京城大大小小的藥鋪都去給我調查一遍。”軒轅翊絕此刻的心裡憤怒不已。
“殿下,你別信,都是胡說的,幻兒真的沒有做這些事,殿下明察啊。”說著,幻兒直接磕起頭來。
“是不是真的本宮自會判斷,不用你說。”
大約過了兩個時辰,軒轅翊絕派去的人回來稟報,瑾兒說的全部都是實。
軒轅翊絕冷笑,慢慢地走到幻兒面前,手狠狠地住的下,迫使抬頭與他對視,“真是好啊,原本本宮認為你單純善良,原來你竟然這麼有心計。你佔了本宮的寵還不滿足嗎,還想要什麼?想要側妃之位嗎?母后曾經允諾你只要你來日生下孩子,不論男都會許你側妃之位,你又在害怕什麼?怕的孩子擋了你孩子的路嗎?”
“不,”幻兒此刻淚流滿面,一張小臉愈加可憐,“這不是我做的,你要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做的。”
“事到如此你還是不肯承認,不思悔改嗎?”軒轅翊絕出一副很痛心的樣子,狠狠地甩開,直接將甩到地上。
“殿下……”幻兒哭著,眼睛裡滿是不可置信。
軒轅翊絕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轉過,“從即日起,你就搬去西苑住吧,本宮不想再看到你。”
“不,不,殿下,你相信我,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都是這個賤婢,是陷害我,殿下,你相信我……”
“來人,帶下去。”軒轅翊絕此刻聽見的聲音煩悶不已,揮揮手讓下人將帶下去。
夏語姍一直以一種看戲的態度在旁邊坐著,看見幻兒被帶到西苑,出一抹笑容。看來這次,是真的失寵了。
西苑已經很久沒人住,破敗不已,讓人收拾了半天才勉強收拾出一個可以住人的院子,幻兒畢竟懷著孕,軒轅翊絕也不可能完全不管,所以還是了一個使嬤嬤去照顧的,但是不寵的人會遭到什麼樣子的對待可想而知。
“這次你做的很好。”夏語姍在房裡面對著一個陌生人。
“多謝太子妃娘娘誇獎,既然事已,那麼……”
“孫嬤嬤,把錢給這位姑娘。”
那陌生子接過錢,臉上自然是出了諂的笑容,“娘娘真是大方,日後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只管再找我就是。”說完,轉離開。
“孫嬤嬤。”夏語姍見那人出去,看了一眼。
“娘娘放心,那人絕對活不過今晚。”
“那就好。”夏語姍臉上出一抹詭譎的笑容,“我覺得還是死人更能守住秘。”
剛剛出去的那個子便是林氏找來易容瑾兒的子,真正的瑾兒早就被們用藥迷昏了藏起來了,而之前在前廳指證幻兒的便是這個易容的子。剛剛太子派人理掉瑾兒,們掉了包,將真正的瑾兒帶了出來,所以剛剛侍衛殺死的才是真正的瑾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