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相府裡傳來訊息,說是盧姨娘去了。”
夏語嫣梳妝的手一頓,“盧姨娘?”
“對,就是四小姐的生母。”
“去了便去了,怎麼還特地的來通知我了?”
“是相爺說希讓四小姐和三小姐一起去和親,而且奴婢還聽說這件事是盧姨娘的言,相爺他念在最後的一份面就答應了。”
“原來打的是這份心思。”
夏語嫣將梳子放下,食指敲著桌子,像是在想什麼。
“子鳶,幫我備車,我要去一趟相府。還有,這件事先瞞著,不許嬋兒知道。”
“是”
夏語嫣來到相府的時候,夏黎正在書房理公事。因為死去的是一個姨娘,所以相府裡並沒有什麼大的靜,不過是盧姨娘的那個小院子裡面的下人們穿著素白而已。
“父親果真是日理萬機,現在連兒見您一面都這麼困難了。”夏語嫣見夏黎遲遲到來,有些諷刺地說著。
“你今天來是有什麼事嗎?”夏黎並不在乎話語中的嘲諷,徑直地走向主座坐下。
“自然是有的,不然也不會來叨擾父親了。”夏語嫣放下茶杯,“聽說父親打算將四妹妹算做嬋兒的陪嫁,同一起去西楚?”
“確有此事。”
“我不知道相府何時變得這麼窮了,沒什麼珍貴的東西拿出來就要直接送活人嗎?”
“你這番話是什麼意思?”聽見夏語嫣這麼明顯的冷嘲熱諷,夏黎也有些惱了,“不管怎麼說清月都是你的妹妹,喜歡寒太子,你這個做姐姐的就不能為考慮考慮?”
“我只知道自己僅有嬋兒一個妹妹,其餘的人與我沒什麼關係,所以父親沒必要給我打著姐妹深的旗號。”
“之前我親,父親拿了當年母親一半的嫁妝給我做了嫁妝,所以現在剩下的那一半也應該全部都給嬋兒吧。”
夏黎聞言渾一怔,愣是沒有說出話來。
“這些年來父親應該也用過母親的嫁妝吧,這些事我也不想費心去計較了。但是現在剩下的父親還是毫無保留地給了嬋兒才好。不然我也不敢保證會不會將父親挪用亡妻嫁妝的事說出去。”
“你……你敢?”夏黎氣的直接站起來,“你別以為你現在是辰王妃我就怕了你,你別忘記姍兒現在是太子妃。”
“父親若是不信可以試試,你看我敢不敢,”夏語嫣站起來微微一笑,“四妹妹年紀也不小了,父親也該給找戶好人家嫁了,怎麼說也是我夏家的兒,給人當正妻不是比給人當婢,侍妾什麼的好得多嗎?”說完,夏語嫣別有深意地看了眼夏黎,轉頭出門。
夏黎見夏語嫣走遠,狠狠地將茶杯摔在地上,“這個逆,逆……”
夏語嫣是練武之人,自然是聽力絕佳,所以夏黎的聲音自然是聽得清清楚楚,但是卻沒什麼反應,就連腳步也沒有停一下。
“王妃,現在我們回府嗎?”
夏語嫣腳步一頓,想了想說道:“先去一趟盧姨娘的院子,我先去看看我那沉默寡言的四妹妹到底是什麼想法。”
夏語嫣來到盧姨娘的院子,仔細打量了幾眼。不出的意料,這院子雖說是算不上破敗,但是也十分簡陋。院子裡面也不過是三四個小丫鬟,見夏語嫣來了急忙行禮。
“起來吧,您們四小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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