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起進了雪,裡並沒有想象的那般暗。反而因為地上均有白雪,比一般的屋子裡還要亮些。
兩人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突然間,陸子謙聞到一清香,“好香。”陸子謙不自覺地說出口。
“小心有毒。”方歌在聞見那香味的同時便稟住了呼吸,並開口提醒陸子謙。
可因陸子謙剛剛傷較重,又聞見了這帶毒的香味,頭中一片眩暈,整個人也直直地倒在地上。
方歌看著他倒地卻無可奈何,只得大步快走,看見前面有一扇石門,便毫不猶豫地開啟門進去。
方歌進了石室後,環顧四周,只見石壁上結著一寸厚的冰,中間有一張寒冰床,那寒冰床上似乎有人。
方歌角一勾,突然想起之前他們談論的人,難道這不止是傳說,還是真的。
於是,方歌向著寒冰床走去。不得不說,方歌的心理承能力真的夠強,三個夥伴剛死,自己方才也九死一生,現在卻有心欣賞人。
方歌走到寒冰床邊停下,看向床上的人兒,只一眼便忘記了呼吸。
床上的人極,秀眉如黛,眸閉,朱若點,仙玉骨,一襲白羅纖塵不染,沒有一點菸火氣息,彷彿墜落人間的仙子。縱是方歌這些年見過的人不,卻仍是被那子吸引了。
方歌想,這些年他所見的那些人和眼前這個子相比簡直都是庸脂俗。
然而,此刻的他卻忘了一句話:麗的東西往往都是有毒的。就像嬰粟,的讓人沉醉,殊不知,正是這會輕易要了你的命。
就在方歌出神的那一瞬間,三銀針直直向他來。他心中一驚,立即閃躲,畢竟是高手,儘管剛剛反應遲了一秒也險些避開了銀針,只是有一銀針從他臉邊過,劃破了皮。
床上的人翻而起,優雅地站著,笑言道:“閣下果真是武功高強,看來我今天這趟真是沒白來。”
話音剛落,石室四角各下來一個人:紅—溪春 黃—念夏 藍—斂秋 黑—拂冬。
方歌看著這四個子,臉上多了一抹沉。自己確實是大意了,這石室中多了四個人竟毫未覺。
“你們是何人?”方歌看著那白子問。此刻他看向的表早已不是迷,而是打量和殺意,一個妄圖殺自己的人他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我一向聽聞閣下聰明,不如閣下猜猜看。”白子話語中了分嚴肅,多了分戲謔之意。
方歌面沉了沉,並未接話。
白子臉上閃過一抹淺笑,三銀針隨手而出。
方歌騰空而起,巧妙地避開了那銀針。
白子臉上的笑意深了些,這一笑簡直是傾國傾城,使人沉醉。
方歌此刻卻沒有心欣賞那笑容,他死死地盯著白子,直覺告訴他,這個人並非善類。
只見白子袖一揮,舞步翩躚,片片白花瓣隨之落下。
方歌死死地盯住這些花瓣,看見這些花瓣緩緩落下,卻都在距離他一尺的地方稍作停滯,然後利仞般向他來。
方歌拔出寶劍,揮劍抵擋著。可饒是他武功高強,最後上還是有幾劃傷,但是都沒有傷到要害。
“瑤池宮主。”方歌恨恨地說道。這普天之下能夠將暗使用得如此出神化的也只有一人,那就是聖宮部下瑤池宮的宮主。
“方大俠確實有見識,我這雪舞漫天還沒用,方大俠就猜出了我的份。”白子淡淡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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