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寒太子遠道而來,兒臣願獻舞助興。”
夏語嫣抬頭看去,只見容佳公主邊說邊看了一眼楚墨寒,臉頰緋紅,楚墨寒倒是沒什麼表示的,一直淺笑著。
皇帝看楚墨寒並沒有反對的意思也就同意了。
一燭香的時間,容佳公主換了舞服在大殿上翩翩起舞,舞步輕盈,搖曳生姿。
容佳公主也是自練舞,舞姿的確不一般,但在流連花叢已久的楚墨寒眼中,這舞姿也僅僅是將將可以目而已。
一舞完畢,容佳公主看了眼楚墨寒,見他的目並未停留在他上,不有些氣憤與尷尬。自然,旁邊也有人誇讚,容佳公主施了個禮便回到自己的位子。
宮宴繼續,大殿也沒有剛開始那麼嚴肅,都三三兩兩地說著話,蘭貴妃靠在皇上懷中,不知說著什麼,逗得皇上哈哈大笑,皇后在一旁冷臉看著。太后和皇貴妃也相聊甚歡,時不時地提到夏語嫣,夏語嫣也有一搭沒一搭地回兩句話。中間也有兩個大臣之獻藝,一個彈的琵琶,一個彈的古箏,琴聲倒是婉轉聽。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夏語嫣看到那道白影並未在其座位上。目在大殿上瀏覽一遍也未見其蹤影。料想他是出去了,於是自己也尋了個口跟太后說了一聲便出去了。
當下是初夏,微風吹過,略有涼意。夏語嫣走了一小會,終於在慶雲殿後的荷花池旁找到了他。
荷花還沒有開放,滿池的荷葉在月的對映下顯得格外翠綠,看著他一襲白絕世而立,彷彿是一張絕的畫卷。
夏語嫣在靠近他不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現在的不知道如何面對。
一年前,在他外出辦事的時候,一聲不坑就回了京,那時的並不是沒有想過和他商量,但是終究放棄了,因為知道他是不願讓回京的,不願讓參與朝廷的紛爭。
可是也很無奈,不能擺夏家嫡的份,不可以以瑤池宮主的份得一世安寧。有自己的責任,需要保護自己的妹妹,守護雲家。而聖宮明令止聖宮之人利用宮中職權參與四國之事,所以,只有憑藉自己獨自打拼才可強大起來。當初的林姨娘如今已是丞相夫人,握著決定和語嬋婚事的權利,不想人擺佈,這才在去年的百花節上大放異彩,獲得了這郡主的名號,之後又主請纓陪太后去清檯寺祈福一年,為的就是藉著太后的寵穩固自己的權利,讓自己在丞相府不人擺佈。
夏語嫣看著那孤傲的背影,心複雜不已。
軒轅翊辰解下腰間掛著的蝴蝶玉佩,放在寬厚的手掌上,眼睛看著它,似水。但不一會他就將手掌一握,毫不猶豫地將那玉佩扔在了荷花池中。
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等到夏語嫣反應過來時只聽到玉佩水的聲音,而那道白影卻已不見。
夏語嫣快步上前,向荷花池,只見片的荷葉鋪在水面上,連玉佩起的漣漪都看不到,於是毫不猶豫地縱跳下荷花池。
在剛剛要接水面的那一瞬間,一隻強有力的胳膊攬住了的腰,一個用力就輕而易舉地將帶到了地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