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寒在房裡一杯一杯地喝著酒,看見酒壺裡面沒了酒立刻將聽言了進來。
“聽言,去給本宮那兩壇酒來,記住,是兩壇。”
聽言一臉為難地看著楚墨寒,“殿下,您今天已經喝了好幾壺了,不如明天再喝吧。”
“別囉嗦,快去拿。”楚墨寒見聽言遲遲未,心中頓時火氣增長,“快去!”說完還將酒壺往門口一摔。
“皇兄這是怎麼了,不歡迎我嗎?”楚汐月剛走到門口就見一個朝著飛過來的酒壺,還好手敏捷,不然就砸到臉上了。
“參見公主,”聽言見到楚汐月進來彷彿見到了救星,“公主還是勸勸殿下吧,這酒喝多了可是極其傷的。”
“皇兄,你這婚事在即,應該是件大喜事,怎麼突然喝這麼多酒呢?”楚汐月不明所以。
“喜事?呵呵,我倒是不覺得。”楚墨寒冷笑,“再大的喜事也經不起母后的折騰。”
“母后?母后怎麼了?”楚汐月不解地問。
“母后想要讓雅琴東宮做側妃。”
“什麼?”楚汐月驚訝,“不是說只要皇兄你找到自己心的子及便不會迫你娶嗎?而且不是一直說穆家的兒金貴,怎麼會容忍雅琴表姐做妾呢。”
“誰知道們姑侄兩個又在計劃著什麼。”楚墨寒冷笑。
“母后太過分了,不行,我要去找問清楚。”楚汐月雖然並不似那些深宮子那樣擅長謀劃,但是畢竟是從小在宮廷中長大的,怎麼會不明白母后的手段。既然讓穆雅琴嫁進東宮就肯定幫籌謀好了以後的事,那個母后心心念念想要穆家的兒為下一任的皇后,所以一旦穆雅琴進了東宮就肯定會對嬋兒造威脅。雖然認識嬋兒的時間並不長,但是確實真心喜歡那個單純善良的小姑娘,真的不忍心讓為犧牲品。
“母后。”楚汐月一路小跑進了皇后宮裡。
聽見楚汐月的聲音,楚後喝茶的手一頓,隨後便將茶杯放下,語氣並不是很好,“那麼大的丫頭也不知道注意一點儀態,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
“呵呵,在母后心裡汐月不是一向都是一個沒規矩的人嗎?”楚汐月冷笑了聲。楚後雖然是的生母,但是從小到大對並不好。在楚皇面前就對溫溫的,擺出一副慈母的樣子,一旦楚皇不在便對不冷不熱的,有時甚至對冷嘲熱諷。
“放肆,你就是這麼和你的母后說話的嗎?”楚後聽完的話立刻怒了,“這麼多年的禮義廉恥都學去哪裡了,連最起碼的孝道都沒有了嗎?你看看雅琴,只是個郡主,論言談,行為舉止不知道強了你多倍。”
“母后何必這樣貶低你自己的兒,便是那穆雅琴再好也只不過是你的侄,而我是你的親生兒。再說了,不過是表面上溫善良,實際上是個蛇蠍人,不知道打死了多宮人呢。”
“放肆,你現在不僅是不懂規矩,還公然詆譭你的表姐,你到底想如何?”
“我想如何?我還想問問母后你想如何呢,”楚汐月冷笑,“母后你要穆雅琴嫁進東宮是想要做什麼?”
“你雅琴表姐自小便慕你皇兄,如今知道他要親還是對他放不開手,而且還不介意做妾室,這樣的好孩子哪裡去找?母后讓你皇兄娶又是哪裡做錯了?怎麼你們一個個都過來指責我?”說完,楚後便掩面哭泣。
楚汐月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的母后從前在面前都是十分強勢的,向來都是將自己弄哭,如今怎麼這般?
“逆,你竟然將你母后惹哭了,還不快跟你母后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