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琴,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玉書看見素琴這麼快就回來了有些奇怪,連一幅字都沒寫好呢。
“告別而已,自然不需要很長時間。”素琴很是隨意地找了地方坐下,隨後便撥弄著琴絃,“這把琴的琴絃還真是越用越不順手了。”
“這世上的名琴也沒有幾把,你手上的琴已經是千金難求了。”知畫一邊吃著點心一邊說著。
玉書的注意點到不在這上面,“素琴,方才你說是和他告別?可是我記得你和周公子關係向來很好,你也是十分欣賞他的呀。”
“人世間哪有不散的宴席,我與他註定無緣又何必執著?”
“你的意思是……他向你表明心意了?”知畫有些驚訝。
“是不是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沒有緣分,我也並不喜歡他,而且,”素琴抱起琴站起,“你們不要忘記斂秋的教訓,宮主可以為擔一次罪名,可是絕對不可能再擔第二次。”
素琴看了兩人一眼,發現玉書臉上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表,而知畫則是一臉無聊的樣子,“悅棋呢?”
“快別提了,”知畫一邊往裡放點心一邊說著,還有點含糊不清的樣子,“你還記不記得悅棋有一次機緣巧合之下贏了風家老太爺一盤棋?那風家老太爺可是個十足的棋痴,自從輸給悅棋之後一直不服氣,覺得丟了面子,所以時常來找悅棋切磋,這已經是第十次了。”
“原來如此。”素琴心中瞭然,悅棋向來沉默寡言,和們談不多,這陣子倒是沒太注意。
“知畫,你也回去收拾收拾東西,如果不出意外我們後天便出發去找宮主。”
“知道了。”
素琴見答了便抱著琴回了自己房間。
“玉書,你有沒有覺得素琴今天和往日有些不同?”見素琴走遠,知畫連忙放下手中的點心跑到玉書邊。
“哪裡不同了?我倒是沒覺出來。”玉書不以為意,繼續寫著的字。
“哪裡不同我倒是沒覺出來,只是心中有這種覺。”
知畫說完話發現玉書本沒有搭理的意思,覺無趣便出去了。
素琴回到房間裡面,將琴放好,在梳妝檯上的一個小屜裡面拿出一塊玉佩,回憶著十年前的那晚,那個人救的作,那個人的聲音,那個人的氣味……彷彿就在邊,這麼多年一直縈繞著
素琴的手挲著那塊玉佩,口中喃喃,“聖宮中的規矩是護衛不能上任何一個人,可是我偏偏上了你,遙不可及的你。如果我是宮主,那該有多好。”
素琴將那塊玉佩放在自己心口,從小到大從來沒在別的事上羨慕過夏語嫣,唯獨這件事。
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時候,素琴和知畫從外面回來便聽到紅姨說有一個子指明要見素琴。
“子?”知畫有些不解,雖說們這裡稱不上是青樓,以琴棋書畫,詩詞歌賦為主,也沒有止子的說法。但是基本上的良家子都會覺得這是煙花柳巷之,為了自己的清譽絕對不會踏進來半步。沒想到今天竟然真的有子來,而且還指明要見素琴。
“不會是你的仇家來找你尋仇來了吧?”知畫附在素琴耳邊小聲說著。
素琴轉過頭看了知畫一眼,沒好氣地說道,“若是來尋仇也該找你,找我做什麼?”說完也不管知畫那張黑了的臉,直接向二樓走去。
知畫倒是沒有生氣,這只是哼了一句便也回了自己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