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勞煩樂郡主和藍將軍住在這裡了,明日再請郡主進宮去給皇后娘娘請安。”
“知道了,勞煩姑姑了。”夏語嬋語氣很是恭敬,畢竟初來此地,還是不要輕易得罪人的好。
“郡主客氣了,您近日奔波勞累辛苦,還是早早休息吧,奴婢告退。”
“姑姑慢走。”夏語嬋心兒將人送出去,仔細打量起屋子來。
從東璃來此,奔波了十多日才到達這裡,本來是應該一到就進宮去拜見楚後的,但是近日進城之後已經是傍晚了,進宮實在是不方便。是以宮中派人來知會今晚先在驛站住下,明天一早再進宮。
“藍將軍一路護送郡主辛苦了,還是請早點去休息吧,郡主這裡我們來照看便好。”素琴看天已晚,藍逸之再留在這裡恐有不便。
藍逸之自然也察覺到了,想著這裡是驛站,應該不會出現什麼問題,“郡主早點休息,微臣告退。”
“啊,好累啊。”夏語嬋見藍逸之出去,心兒把門關上,自己則是不顧形象地癱在床上。這些天,一路上沒見過兩國各地的大臣,每次見面都要端起郡主的架子,說話做事都要異常小心,不能讓人尋了一點錯去。
知畫向來是古靈怪又好玩的,所以這幾天下來,倒是和夏語嬋相的最好,平日裡和打打鬧鬧,完全沒有將當做郡主。
“躺著還不好好躺著,你看一會張嬤嬤過來怎麼罵你。”知畫走過去拍拍夏語嬋的屁躺好,語氣中還有種幸災樂禍的覺。
“不要,”夏語嬋趕捂住自己的屁,“張嬤嬤去休息了,才不會來我這裡呢。”
張嬤嬤畢竟年紀大了,一路奔波子有些不住,所以剛到驛站,夏語嬋便要去休息了。
“罷了,看的樣子也是真累了,就讓好好休息吧。”素琴看著夏語嬋這有些無賴的樣子不笑出來,現在真的好懷疑面前的這個小郡主到底是不是家宮主的親妹妹了,畢竟這一點都不像啊。
心兒上前幫夏語嬋蓋好被子,之後便與素琴和知畫出去了。
“你們兩個去休息吧,我在這門口守著。”雖然到了驛站,但是素琴還是不敢有一刻的放鬆。來之前,夏語嫣曾經找過,與說了夏語嬋目前在西楚並不是很樂觀的境,希能多留心些保護著。
“好,那後半夜我來換你。”知畫知道素琴向來謹慎,也知道不會無緣無故謹慎,因此自己也不好馬虎。
“好。”素琴點點頭,之後看著們二人離開。
素琴看了看四周,選了棵離臥房不近不遠的樹跳上去。
沒過多久,素琴便聽見一陣腳步聲靠近。微微閉著的眼睛睜開便看見一個穿著黃華服的男子走進院子裡,當下便猜出了他的份。
“不知寒太子這麼晚來此有何貴幹?我家郡主已經睡下了。”素琴跳下樹,直接落在了楚墨寒面前。
“你是何人?”楚墨寒眉頭一皺,他方才走進來時竟然沒有發現院有人,看來此人的功夫不容小覷。
“我是辰王妃派來保護語嬋小姐的。”
楚墨寒聽了的話這才舒展了眉頭,“原來是語嫣派來的。本宮現在要進去看看嬋兒,還請姑娘讓個路。”
“語嬋已經睡了,還請寒太子腳步輕些。”素琴自然不是不懂風的人,因此也沒有再阻攔他。
楚墨寒略一點頭便著的子向房間走去。剛進去便看見床上睡著的小丫頭,他角揚起一抹寵溺的笑容,走過去將踹開的被子給掩好。之後分明的手指上的眉角,眼睛,鼻子,溫的……手上溫潤的告訴他這是現實而不是夢境。這一個多月沒見,他簡直是想瘋了,只要一閒下來,腦子中閃現的都是的音容笑貌,就連夢中也都是。
“小丫頭,我真是栽到你手上了。”楚墨寒口中喃喃,看著床上的人兒,眼中滿是寵溺。
到自己臉上有東西,夏語嬋下意識地就去打,正好將楚墨寒還沒來得及收回的手打個正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