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著溫公子是個聰明人,王爺是個惜才的人,但是耐不大好,對事很容易失去興趣,溫公子還是早做決定的好。”夏語嫣語氣淡淡,但是在溫如初聽來便是一道急的迫,讓他無路可躲。
“草民願意追隨王爺。”溫如初咬咬牙,還是做了決定。
“子鳶,將那對耳墜給溫公子。”
早在溫如初寫文章的時候,夏語嫣就已經吩咐子鳶去自己屋子裡將它拿了過來。
“多謝王妃,這耳墜的錢在下一定會早日還給王妃。”溫如初看到那對耳墜完好無損,長舒一口氣。
“你既然已經了王爺的幕僚,那麼這銀子倒也不用還我了,只是你日後懂得自己該做什麼就好。聽說你娘重病在床,我這丫頭略通醫,我便要跟你回家去給你娘看看,也早日找出病因,對症下藥。”
“多謝王妃,王妃的恩在下激不盡。”說著,溫如初端端正正地給夏語嫣行了大禮。
夏語嫣並不阻止,等到他行完禮才子鳶將他扶起。之後便吩咐子鳶從藥房裡拿了藥材同他一起去看他的母親。
“你早知他會來?”等到子鳶和溫如初走了,軒轅翊辰一把將夏語嫣抱到自己上坐著,“還早早地設計了這個局,嗯?”
夏語嫣知道自己本瞞不過他,便跟他如實招了。
“那天我看見那對耳環便知道它並不是普通人家的東西,那玉質還有形狀我有些印象,好像是南溫家的東西。南溫家代代都是書香門第,偶有人做也是微不足道的小,卻代代繁榮,是南甚有名氣的人家,只是幾年前不知得罪了何人,竟然全家被屠,唯有一個小爺和他的孃親因外出上香而倖免於難。”
“我那時雖是懷疑,卻本不確定。回來之後便影月去查了查,結果證明溫如初確是南溫家那個倖存下來的小爺無疑。之後知道了他落榜,便想著絕對不是因為他的才華不夠,而是其他原因,所以便想著讓你將他收麾下。”
夏語嫣將這些說完,不由地往軒轅翊辰的懷裡蹭了蹭,因為覺到自己周都冷了幾分,定是軒轅翊辰不高興了。
“我這些天一直忍著就是怕你子不住,沒想到你還有這麼多力來謀劃這些事,與其讓你有功夫去想別的男人,倒不如讓你好好陪陪我。”說完,軒轅翊辰便吻上夏語嫣的。
面對他突如其來的吻,夏語嫣躲閃不得。當然,也沒想躲。自然是知曉這幾天晚上他對只看不忍得有多辛苦。
“我們不要在這裡,回房好不好。”夏語嫣終於尋了個說話的機會。
軒轅翊辰看著雙眼迷離,臉頰微紅的樣子,又聽著的話語覺自己已經完全忍不住了。直接將抱起然後運著輕功回了自己的屋子。
子鳶跟著溫如初回了他家,看見那破爛的屋子時微微皺眉。
“讓姑娘見笑了。”溫如初看見子鳶的樣子有些尷尬。
“沒事,溫公子你別誤會。”子鳶以為他是誤會了自己是在嫌棄,急忙解釋著,“我只是在心疼你的孃親,畢竟生著病需要住的環境好些才便於養傷。我不是生慣養的大小姐,我從小跟著我家王妃住在雲霧山,環境也不像京中這樣錦玉食的。”
“是在下多想了,”聽完子鳶的話,溫如初有些愧,“子鳶姑娘請進吧。”
子鳶進屋便看見一位老婦躺在床上,臉不是很好。沒有多問什麼,直接上前把脈。過了一會,把完脈沒說什麼,而是直接出去。
溫如初見出去也急忙跟了出去,“子鳶姑娘,我娘怎麼樣了?”
“老夫人是多年的病,一時間是除不了的,只能好好養著。我回去稟明王妃,問問有沒有什麼好的方法,之後再把方子送過來。”
“如此便多謝子鳶姑娘了。”溫如初也沒對自己母親的病突然痊癒報以希,現在這樣已經很好了。
“溫公子要謝,便直接謝我家王爺王妃便是。我先告辭了。”說完,子鳶略一頷首便轉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