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尹爺帶人闖進府,說是正在逮捕一個刺殺他的人,而那個人正好闖進了您的府中。”突然,一個王府的下人來報。
“哦?刺殺他的人?”紫年這番話說的意味深長,“不知姑娘可有什麼解釋的?”
“我沒有刺殺他,只是他想要對我行不軌之事,我不願意,所以他才在後面令人抓我。”這時楚汐月心中一陣慌,可不想讓面前的這位紫年將到那個紈絝子弟的手裡。雖說面前這人怎麼看都不像是善茬,但是在他手中自然是比在尹天的手中好,畢竟還可以保住自己的清白不是嗎?
紫年暗自思忖了一會,最後還是吩咐屬下將楚汐月先帶下去。這個人長得如此,給的這個解釋倒也有幾分可信度,畢竟尹天可是出了名的好。而且看通的氣質,想必不是一般小戶人家的兒,但若是大戶人家的兒,擁有如此姿為何之前從來沒有聽過一點風聲?這樣想著,想必這個子的份不簡單。
紫年見手下將楚汐月帶下去,轉立刻恢復了平時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當他走到大殿的時候,尹天已經在等著他了。
“見過秦王。”尹天雖然自持金貴,但是面對皇室中人還是要行禮的。
而那紫年,正是當今北漠皇帝的第三子,秦王夜千痕。
“尹爺今日真是好興致,竟然想起來本王這裡做客。”夜千痕顯然沒有將尹天放在眼裡,路過他邊來看都不曾看他一眼,而是直接走到主座上坐下。
尹天顯然也沒有因為這個生氣,畢竟秦王殿下的紈絝之名整個汴梁都知曉,就算是皇上在他面前也不見得他有多尊重,但是皇上就是願意寵著他,誰又敢多說什麼。
“秦王說笑了,本今日前來是想要抓捕一個意行刺本的刺客,見直接進了王府,生怕對王爺不利,這才急匆匆趕過來。”
“刺客?”夜千痕把玩著桌上的翡翠杯,“難不尹爺認為我這王府的護衛都是吃閒飯的不,竟會讓一個刺客傷害到本王?”
“天自然是沒有這樣的想法,”尹天臉上陪著笑,“不過凡事都有一個萬一,若是那人真的傷了王爺,那就不好了。”
“本王累了,要回去好好休息了。尹爺要是沒有什麼大事便回去吧,免得國舅爺一天天為你心。”說著,夜千痕直接站起來向門口走去,但是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的腳步頓了頓,“別忘記在你走的時候將你的那些手下也都帶走,本王的王府可不是什麼都都有權利包圍的。”
看著那抹紫的影離開,尹天敢怒不敢言。
“將我們的人都撤掉,另外吩咐下去今日進出汴梁都要經過嚴的審查,本就不相信區區一個子就能在這汴梁消失滅跡了不。”
“你去查一查那子的來歷。”出了大廳不久,夜千痕便吩咐旁邊的暗衛。
楚汐月這兩天一直住在王府,那個紫王爺沒有人將帶到什麼暗室裡,更沒有捆綁。反倒是將放在了一個清幽的小院子裡,令人好吃好喝地招待。但是這兩天卻一直都沒有見到他的影。
楚汐月不是沒有想過逃出去,但是仔細觀察過,邊雖然只有一個丫鬟和一個護衛,但是兩個人的武功都不容小覷。所以闖出去是不大可能了,眼下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