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你讓我穿這個樣子做什麼?”楚汐月看著自己一男裝,十分不解。
“本王說什麼,你照做便是。”說著,夜千痕用扇子敲了一下的頭。
“啊,好痛。”楚汐月就不明白了,為什麼他們一個個都喜歡拿扇子,還特別喜歡用扇子敲別人的頭。
“記住跟本王。”夜千痕看著齜牙咧的樣子,不覺間眸中含笑。
夜千痕將楚汐月帶到了湖邊,之後沿著湖慢慢走著。
“王爺,你到底要去哪啊。”楚汐月簡直氣結,現在這個時節雖然不是酷熱難耐,但是這樣走著挨曬也很不好好嗎。
夜千痕像是沒有聽見的話,自顧自在前面走著。
楚汐月見此不生了一肚子悶氣,可是也知道不可發作,只好安安靜靜在後面跟著。左右看看,這裡的人似乎不是很多,要是自己逃跑的話……算了,楚汐月暗暗嘆了口氣,別看這個王爺現在明面上只是帶了一個人出來,暗地裡面指不定有多人護著呢,自己還是不要冒險的好。
大約過了一刻鐘的時間,一道暗黃的影朝這邊走過來,邊還有幾位穿著華貴的公子。“三弟真是好興致,一個人也有心思來遊湖。”夜千殤站定,看著面前只與自己有著一丈遠的皇弟。
“只是閒來無事隨便逛逛罷了,”夜千痕將他搖了半天的摺扇收起來,“確是比不得皇兄,有友人,人和酒相伴。”
夜千殤不著痕跡地看看自己後,他與人出來遊船自然是要帶酒的,但是那些人確是邊的幾位帶來的。
“秦王這話說的倒是冤枉了太子,這人是我帶來的。恐怕這汴梁之人都知道我素來喜好,出來玩自然是不能了人了。”尹天漫不經心地開口,儼然一副風流公子的模樣。他素來荒唐慣了,即便是多帶著一些人來玩也不會產生什麼大的影響,但是太子就不一樣了。傳聞太子一向不近,勤政為民。若是有什麼不利的流言傳出去,免不得影響了他在朝中的聲。
“尹爺這話本王倒是有幾分信。”夜千痕半分玩笑半分認真道。
“三弟既然來了,不如和我們幾個一起去遊湖。”夜千殤開口道。
他可不會單純地相信今天見他這個向來“紈絝”的弟弟是個巧合。
汴梁人皆稱秦王殿下素來不喜朝政,僅僅好玩樂,甚至還因此鬧過不笑話,闖下不禍事,只是個不學無的閒散王爺罷了。但是他可不這麼想,什麼“紈絝”的名聲,不過是個幌子罷了,他的能力可是不容小覷。
“既然是皇兄邀請,那本王也不好推辭了。”夜千痕自然是不會拒絕,畢竟他今天來的目的便是如此不是嗎。
到了早就預備好的船上,尹天帶來的那些人自然是倒酒,扇扇子,忙個不停。夜千痕邊只跟了一個楚汐月,自然那倒酒的任務便落在了上。
“秦王,你這小廝的手好生白,就連尋常子都不如呢。”尹天本來在喝酒,不經意間看見了楚汐月倒酒時不小心出來的手腕。
聽見他的這句話,楚汐月警鐘大作,立刻將酒杯放到夜千痕面前,收回手,躲到了他的後。
“沒想到這小廝竟然這般害。”尹天眼中閃著一玩味,“過來讓本好好瞧瞧。”
楚汐月渾一僵,沒想到換了男裝之後那尹天還是不肯放過。
見半天也沒有作,尹天眼中閃過一不耐煩,“本跟你說話你沒聽見嗎,難不讓本親自將你拉過來不?”
楚汐月咬咬,實在是不想過去,只是現在局勢這般張,真的沒有好的辦法。畢竟這是在船上,想逃也逃不掉。
慢慢走向前,楚汐月抬頭看了眼夜千痕,見他正在喝酒,毫沒有幫的意思,不心下一沉。
“這麼慢做什麼,本又不會吃了你。”尹天有些不耐煩地站起來。
楚汐月聽見聲音下意識抬頭,卻沒料到撞見的是一副深不見底的眸子。
夜千殤本在喝茶,沒有毫出聲的意思。只是不經意間撞見了那驚慌的眸子,手一抖,就連那茶灑到了上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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