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不是你好好在房裡休息嗎?”軒轅翊清本來正在書房和楚墨寒說著話,突然見到藍若妃進來。下意識站起,趕走過去扶住他。臉上的關心溢於言表,彷彿是個瓷娃娃,一不小心便會摔壞。
藍若妃見他這樣謹慎小心的樣子也是哭笑不得,“我在房裡呆久了,覺得悶得慌就出來走走。而且我是有孕又不是生病,整日在房裡待著都快要憋出病來了。”
“好好好,你說什麼都對,”軒轅翊清知曉如今有孕子不好,事事都順著,“只是不可在外面待久了,一會還是要回去好生休息。”
藍若妃失笑,他如今對自己的在乎可真不是說說而已。事事俱到不說,對自己說話更是溫聲細語地。
其實軒轅翊清倒是覺得自己的行為沒什麼不妥的,他自從在知道了自己的心意之後便愈發覺得以前對藍若妃太過冷落,自然是想好好彌補的。再加上如今有孕,自然是對更加看重。
“好了,還有別人在這裡,當心人笑話。”藍若妃抬眸看了眼坐在一旁的楚墨寒。
軒轅翊清只是笑笑,將扶著坐下,“令墨寒兄見笑了。”
“本宮倒是羨慕的很,何談見笑。”楚墨寒苦笑,若是嬋兒在,恐怕他們兩個也似這般吧。
“王爺,我想和寒太子單獨說幾句話。”藍若妃道。
軒轅翊清看看藍若妃,見含笑看著自己,又看了眼楚墨寒,發現他面上也是疑。低頭給若妃倒了杯熱茶這次起,“我先去看看廚房將飯菜準備的如何了。”
藍若妃目送他離開,知道他出門之後關上門這才將目收回。
“不知王妃想和我說什麼?”楚墨寒問道。他心中也是好奇,記憶中他也沒見過藍若妃幾面,更沒什麼。
“寒太子該知道我與嬋兒關係甚好吧。”藍若妃聲音淡淡的,端起茶來慢慢喝著。
“你知道嬋兒的下落?”一聽見嬋兒,楚墨寒立刻便來了神。
“嫣兒只是跟我說了嬋兒命無恙,其他的倒是沒有提起。”藍若妃放下茶杯。
很明顯,楚墨寒聽了的話心裡沒由來地一陣失落。
“我雖然不是嬋兒的親姐姐,但是卻一直拿當親妹妹看待,所以這件事我還是斗膽多說幾句。”
楚墨寒向藍若妃微微頷首,示意繼續說。
“你們在西楚發生的事我也多知道一些,如今我只想問寒太子你一句:在你心中,若是讓你在皇位和嬋兒之間選擇一個,你會如何?”
楚墨寒沉默了,沒有立刻回答。為太子這麼多年,他一直將那個位置視為自己的所有。即便自己並不貪那個位置,但是十幾年的習慣怎麼會輕易改變?而且那不僅僅代表的是一種權利,還是一種責任,自己怎麼可能輕易放棄?自己前幾天離開皇宮說的那番話只不過是一時衝,靜下心來一想自己的做法實在是有些荒唐。
藍若妃也知道這個問題對他來說很殘忍,但是現如今的事實便是這般殘忍。
“好了,你也不用回答我了。”藍若妃莞爾一笑,“你自己心中清楚就好,若是你還將江山看得比嬋兒重要,那我勸你還是早些放棄吧,嫣兒不會放心將嬋兒給你的。”
說完,藍若妃也沒什麼心思再待下去了,巧的是軒轅翊清這時候也正巧回來了。
“王爺你們聊吧,我先回去了。”藍若妃站起,作勢要離開。
“若是我說我選嬋兒,你可否將的下落幫我問出來?”楚墨寒站起來問道。
藍若妃看了他一眼,淺淺一笑,沒說話便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