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言,派人去將汐月失蹤的事告訴辰王,請他派人幫忙尋找。”一回到東宮,楚墨寒便吩咐道。
他心中也著急,只不過不是因為擔心西楚和北漠的婚約,而是擔心楚汐月的安全。他的人查到楚汐月一到了北漠那邊便音信全無,要不是因為藏的太好,那必然是出了什麼事。而楚墨寒和從小一起長大,知道有幾斤幾兩,所以自己更擔心是後者。
“是,屬下這就去。”
再說楚汐月這邊,在破廟休息了一晚上,早上醒來接著上路。只是走了不久便覺到有人在跟著自己。下意識便懷疑是夜千痕,因此繼續向前走著,直到覺到那濃重的殺意,再也沒法淡定了。
那群人似乎也是知道了楚汐月發現了他們,乾脆全都現出來。
楚汐月看了看將自己圍起來的十分人,心中不免有些慌。雖然自己還沒有和他們過招,但是用鼻子也能想出來不是他們的對手。再看看四周,全部都是茂盛的樹,一點也沒有對自己有利的因素。
那群人也不說話,提著劍慢慢走向楚汐月。
楚汐月調自己全張著,只是不得不慨現實的殘酷,今天若是沒有人經過這裡出手救,是肯定會死在這裡的。
也不知是誰先邁出了那一步向楚汐月刺去,場面一下子混起來。十個人攻擊一個,想一想便知道楚汐月的下場不會好。
“小心。”正當有一把劍刺向楚汐月的時候,一把明晃晃的長劍將那把劍挑到了一邊。
“夜千痕,是你?”楚汐月驚訝地看著方才救下自己的男子。
“先別說那麼多,逃命要。”夜千痕拉著,試圖突出重圍。只是那十個人的武功也不是吃素的,因此沒過多久,夜千痕臉上便掛了彩。
而就在夜千痕要抵擋不住的時候,夜千殤派來的人終於趕到了。
“殿下說將那子毫髮無傷地帶回去,我等自然是不能坐視不理。”帶頭的男人一聲令下,七八個人便衝了上去,加了這場戰鬥。
夜千痕趁著場面混拼死殺出一條路,帶著楚汐月離開。
“你沒事吧?”楚汐月見他一路上都在滴,臉蒼白。
“沒事。”夜千痕勉強出一抹笑容,隨後便華麗麗地暈了過去。
一個大男人的重量,縱是楚汐月從小便練武也是承不住的。拼盡全力拖拽著夜千痕,走了好久才約看見前面有一個山。
一鼓作氣費力地將他拉進裡,簡單收拾了一下,將他的披風墊在地上,讓他躺在上面。
“怎麼這麼燙?”楚汐月用手背試著他額頭上的溫度,微微皺眉。
“算了,還是出去給他找點草藥吧,總比看著他死在這裡的好,畢竟剛剛是他救了自己。”
楚汐月又將收拾了一下,隨後出去清理了周圍的跡,最後又用一些茅草堆在口,這才放心出去。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夜千痕緩慢睜開眼睛,只是眼前只有一片黑漆漆的東西。他下意識皺了眉,艱難地站起,慢慢走到那唯一有一些亮的地方,手開那些稻草。隨後刺眼的照進來,他下意識用手遮擋了一下眼睛。
“你怎麼突然起來了?”
夜千痕突然聽見子的聲音,下意識朝著聲源那邊看過去。只見一穿著紅的絕子正在看著自己,臉上有一兩道刮痕,頭髮也微微凌,但是還是阻擋不了那副。再細看臉上的表,似乎有些擔心,還有慍怒。
“姑娘可是在同我講話?”夜千痕很是奇怪地看著,自己難道是認識這位姑娘?可是腦海中什麼記憶都沒有啊。
“不同你說話同誰說話呀?這荒郊野嶺的難道還有別人?”楚汐月沒好氣地進了裡,毫沒有注意到夜千痕的異常。
“你發燒了,但是我也不知道什麼草藥能夠治退燒,所以只是採了一些活化瘀的藥來,你自己弄一下,估計等你外傷好了燒也就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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