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兒,你說明日我進宮該穿哪件服呢?是這件的還是這件水藍的呢?”蘇綺羅在鏡子面前將那兩件一副往自己上比,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麼,急忙放下服,將自己的梳妝盒開啟,“還有首飾,是戴金釵還是玉簪呢?”
“小姐你先彆著急,這不還有一天的時間咱們可以好好選嘛。”珠兒走過來,看了看,走到櫃前拿出一件服,“不如小姐試試這件?”
“碧?”蘇綺羅微微皺眉,“怎麼想起了這件服?”平日裡不常穿碧服的。
“明日太后舉辦賞花宴,邀請了宮主的嬪妃和公主及二品以上所有大臣的眷,這樣的場合,小姐穿這一才是最合適不過的。”
“什麼意思?”蘇綺羅還是不理解。
“小姐你想啊,這宮中位高權重的妃子一定會穿著鮮豔,您自然是不能搶了們的風頭。而您剛剛拿的適合未出閣的姑娘家,再者,聽聞宮中的貴妃最喜歡水紅的服,您怎麼著也不能和衝撞了。”
“那這件水藍的呢?”
“小姐忘了王妃平常喜歡穿藍的服?雖然不是水藍,但是也十分相近,而且比王妃你手上拿的這件微深,這不是擺明了小姐你低一頭嗎?”
“照你這樣說,我穿什麼服都要仔細琢磨會不會得罪人嗎?”蘇綺羅放下手中的東西,垂頭喪氣地坐在椅子上,“我自小也是被慣著長大的,何曾過這樣的委屈?一進了清王府後不是要看人臉,便是穿一件服也要仔細斟酌了。”
“小姐,這只是暫時的,您暫且忍一忍,等日後我們翻了一定想要什麼就要什麼。”珠兒上前勸著。
蘇綺羅接過手中的服,看了看,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如今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如若不然,怕是藍若妃都容不下自己。
第二日,藍若妃一看見蘇綺羅的那一剎那突然有些驚訝,只見一碧十分清爽,頭上挽著簡單卻不失禮儀的髮髻,上面僅僅了一玉簪和幾隻珠花,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清秀。
“見過王妃。”蘇綺羅看見藍若妃,低頭行了禮。
“你今日這打扮打扮倒是極好。”藍若妃看了一眼,隨後便上了自己的馬車。
蘇綺羅留在原地愣了愣,方才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自己只適合穿這樣樸素的服嗎?不過剛剛看藍若妃,著實又驚豔了一番。一湖藍的將若細柳的姿襯托的十分完,頭上是一套紫玉的墜飾,顯得貴而不俗,不得不說,在這樣的人面前,自己簡直就像一個丫鬟,以前自己是怎麼又自信讓清王忘記而喜歡自己的。
蘇綺羅一下子像是想通了什麼,又或是看開了什麼,站在那裡好一會都沒反應,知道珠兒過來,才上了自己的馬車。
藍若妃到花園的時候不早不晚,人也是不多不。走近一個亭子,看見穿著太子妃華服的夏語姍和一藕荷的姜雨曦正在逗小孩子玩。
“見過太子妃。”藍若妃帶著蘇綺羅過去,見到夏語姍行了一禮。
“免禮。”夏語姍聽見聲音,將視線從孩子那裡收回來,看著藍若妃道。
藍若妃道了謝,站起來。
“見過清王妃。”姜雨曦也向藍若妃行了個禮。
藍若妃回了半禮,畢竟姜雨曦雖是側妃,但是太子是清王的兄長,那姜雨曦也算是半個嫂子。
“清王妃這肚子有四個多月了吧。”夏語姍看著藍若妃的肚子,眼中有著羨慕。最近太子也時不時就去的院子,只是這肚子不知道為什麼這麼不爭氣,生生是一點靜都沒有。
“是,四個多月了。”藍若妃答道。
“王妃坐吧,莫要累壞了子。”姜雨曦見藍若妃一直站著,突然說道。
藍若妃微微一笑,在邊上的椅子上坐下。
“姐姐,我看祺兒好像是困了,不如讓孃帶著他去皇后娘娘的偏殿去休息吧。”姜雨曦見皇長孫好像是要睡了,開口道。
“孃,將小皇孫抱到皇后娘娘的偏殿裡。”蘇綺羅對著旁邊的婦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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