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王管家平日裡看著老實可靠,心裡竟然還有這樣的想法。”夏語嫣聽了之後倒是有幾分驚訝,原本是懷疑墨竹對軒轅翊辰有幾分心思的,卻沒想到竟然是被迫的那一個。
“王妃想要如何做?用不用去將那王管家趕出府去?”影月問道。
“不必,”夏語嫣想都不想立刻拒絕了,“我進王府的這些日子裡看他管事管的很好,在下人中口碑不錯,若是貿然將他趕出去怕是難以服眾。再者,我現在也不適合管理整個王府。”
“那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嗎?”
“且再看看吧,若是他不再有什麼作,我不介意大度一次。”夏語嫣道,“對了,你順便再去查一查墨竹喜歡的那個男人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人。”
“是,屬下這就去。”
墨竹再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是傍晚了,擺好碗筷退到一邊。夏語嫣看了眼,雖然低著頭,但是那紅腫的眼睛還是約可見,只是並沒有說些什麼,而軒轅翊辰更是不可能注意到。
“語姍約我後天去喝茶”夏語嫣道。
“最近又在打什麼主意?”軒轅翊辰表沒變,夾了一顆腰果放到夏語嫣碗裡。
“不知道,但是估著是和的有關,請我喝茶不過是一個幌子,替診脈才是真的。”
“太后不喜歡,現在有沒有孩子傍,難免著急。”軒轅翊辰不不慢地說著,他雖然對夏語姍沒有過多關注,但是隻要是可能對夏語嫣不利的人他平日便會多留意幾分。
夏語嫣對於他的話不可置否。
是夜,軒轅翊辰剛剛換了服準備睡下便接到了宮裡的旨意。
“皇上突然召你宮,這件事委實奇怪。”夏語嫣道。
“別擔心,不見得只了我一人。”軒轅翊辰的頭髮,“先睡吧。”隨後便起來換服。
“嗯。”夏語嫣點點頭,看著他出去這才躺下。
睡夢中,夏語嫣約約覺得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很是不自在地醒來。了眼睛,坐起將外衫披上便走出裡屋,見窗戶似乎有個黑影,手中的銀針早已飛出去。
只見那黑影翻躲開了,隨後便翻窗進了屋子。
“你這暗練得但是愈發煉了,竟然差一點就傷到了我。”
聽見悉的聲音,夏語嫣這才鬆了一口氣,隨後便看清了現在窗前一紅,笑的邪魅的某人。
“若是傷了你才好,倒是見你長長記。你這個聖主但是越發出息了,就連窺這般沒品的事都能做出來。”夏語嫣明顯的語氣不好,畢竟這人擾了的清夢。
“出關之後我便日夜趕到京城,連歇腳都不曾就過來看你,你竟然還忍心對我下毒手。” 東方雲澈頗為怨念地看了眼夏語嫣。
“照你這般說倒是我的錯了。”夏語嫣說完,轉坐下,拿起桌上的水喝著。
“我可沒有這般說。”東方雲澈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也倒了杯水喝。他的確是很累,,明明是八九天的路程,被他生生到了四天,他這幾天忙著趕路就連晚上都沒休息過幾個時辰。
“我託付你查的事查的怎麼樣了?”夏語嫣開口問道。
“已經查出南疆那個會的人和你的孃親有關,但是是怎麼回事還不大清楚。”
“和我娘?”夏語嫣一邊想著一邊下意識轉著自己手指上的戒指,“那應該是我娘當初的護法。”
“只是每一屆的護法在自己主子死後都會歸,不輕易重出江湖。這些年過去了,查起來更是棘手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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