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漠
“王爺?”夜傾看著床上緩慢睜開眼睛的夜千痕,臉上略顯張。
“我怎麼了?”夜千痕覺自己有些頭疼,坐起順便用手指按了按自己的太。
夜傾一看夜千痕這說話的語氣和作便知道他是恢復了記憶,心中的大石頭終於落下。
“王爺沒事便好了,之前你人攻擊了傷,失去了記憶,是月小姐將你送回來的。昨日我請了鬼大夫給你來診治,他給你做了一套針灸,說是今天你醒來很有可能就會恢復記了。”夜傾簡單地說著這幾天的事。
“月……”夜千痕那句“月兒”剛剛要口而出的時候連他自己都一愣,穩了穩心神這才繼續問道,“現在還在府中?”
夜傾自然是知道夜千痕口中的那個“”指的是誰,於是開口答道:“是,月小姐現在還在府中。”
夜千痕想到之前一直想要逃離自己,不皺了眉,抿了抿說道:“這件事先不要告訴,就說鬼大夫的針灸暫時對我沒有用,我的失憶症還沒有好。”
“是。”夜傾為屬下自然是對於自己主子不能有什麼質疑,但是他同時又是夜千痕的好朋友,所以還是將心中的疑問出了口,“千痕,你……是不是喜歡上了?”
夜千痕沉默了一會才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對有一種很特別的覺。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喜歡,但是……我捨不得離開我。”
“你孤這麼多年,喜歡上一個人也很正常。而且本來就是你的未婚妻,你喜歡上也是件兩全其的事。”夜傾道。
夜千痕再次陷了沉默。他若是單純地喜歡上還好,但是他之前的意思是想要用來找到夜千殤的弱點,但是現在卻對了真,若是有一天被知道了,怕是會恨自己吧。
人就是這樣,一旦開始在乎某個人,就開始小心翼翼,生怕對自己有任何的不滿。
夜傾見他這樣也沒有繼續說什麼,只是確保他真的沒什麼事之後便下去了。
夜千痕在屋中待著覺得有些悶得慌便出去走走,恰好在園子裡便看見了正在採花瓣的楚汐月。
“你醒啦。”楚汐月看見夜千痕整個人都顯得神采飛揚起來,手中的作也停了下來看著他,“你……恢復記憶了嗎?”
楚汐月心中有些張,按道理來說是應該期盼他恢復記憶的,畢竟這樣的話就可以離開這裡了,但是心中又有那麼一的期待他不要恢復記憶,因為經過這段時間的相,好像已經喜歡上了這個時而邪魅時而對撒的男人,但是心中知道這並不是真正的他,一旦他恢復了記憶,又會變那個令討厭又害怕的男人。
“沒有。”夜千痕搖搖頭,有些沮喪的樣子,“我還是想不起來之前的事。”
“沒關係的,你讓夜傾再給你找幾個有名的大夫,一定會治好的。”楚汐月出聲安著,但是隻有自己知道在聽見他的那句“沒有”時,的心竟然有一竊喜。
“嗯,”夜千痕點點頭,又看向手中的籃子,“你採花瓣做什麼?”
“你昨天不是跟我說你吃膩了平時的那幾種糕點嗎,我想了想我在家裡的時候喜歡吃一種玫瑰餅,但是你們府中好像沒有人會做,所以我就想自己試一下。”
夜千痕見這樣,突然很。出皇室,怕是十指不沾春水的吧,可是為了自己竟然開始學做糕點。
“你其實……沒有必要這麼麻煩的。”夜千痕有些糾結地看著。
“你怎麼了,今天怎麼不大對勁?”楚汐月狐疑地看著他,他今天給自己的覺,好像和前幾天都不一樣。
夜千痕心中“咯噔”一下,剛剛自己的語氣好像是和前兩天失憶的時候不大一樣。
“可能是還不是很舒服吧,有點暈暈的。”夜千痕故意扶了扶額頭。
“哪裡不舒服啊,有什麼大礙沒有,不然我去給你請大夫?”楚汐月趕過去扶住他,語氣中滿是擔憂。
“沒事。”夜千痕不自低頭看著上自己手背的那隻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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