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聖宮中有關於你孃的記錄,也不過是些個明面上的事,比如何時學了什麼武功,通過了什麼考試,什麼時候做了什麼任務……你確定要看?”
“嗯,”夏語嫣點點頭,東方雲澈說的自然是懂,但是除此之外也是沒有別的辦法了。已經讓人查了孃親當初嫁給夏黎的全過程,總覺得疑點重重。因此猜測這件事和孃親在聖宮的時候有些切的聯絡,但是瑤池宮的權利有限,本就不能夠打探到聖宮中的事,所以只能來找東方雲澈,讓他幫助自己。
“即便是如此,你也知道那些東西算是聖宮的機,一般況下本不會讓人隨意翻看,即便是我看,也只能是去那裡看,而不能將卷宗帶出來,你現在的況,能夠……”
東方雲澈說著,自然而然地看上了略微凸起的肚子。
“我自然是知道這件事,所以才讓聖主你幫忙啊,”夏語嫣狡黠一笑,“這件事對於別人來說是困難萬分,於你而言卻不是那般費力吧。”
“合著你和我說了半天就是想要讓我將那些關於你孃的卷宗出來再送到你手裡啊,”東方雲澈無奈地扶額,“我堂堂聖主,竟然要做東西這般不流的事。”
夏語嫣才不管他的哀怨,只是淡淡說道:“你放心,不用你親自跑京城一趟給我送過來,我讓素琴跟你回去取便是。”
“素琴?”東方雲澈想了想,問道,“你說到素琴我便想起了影月,不是一直跟在你邊嗎,怎麼今天沒來?”
夏語嫣自然是知曉他話語中的意思,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你倒是記掛著。”
“我這不也是有些擔心嗎,”東方雲澈擔心地笑笑,“畢竟若是因為那天放我進你房間這件事而罰,那我心裡也過意不去啊。”
“你會過意不去?”夏語嫣一臉驚訝地看著他,“若真是覺得過意不去,那你那晚便不該做出如此不合禮數的事。我現在都開始懷疑你真實的目的不是去看我,而是等到翊辰發現你之後和你打一架,你的目的是不是就是和他打一架?”
“怎麼可能?”東方雲澈邪魅一笑,“佳人在前,我怎麼可能有興趣看他那張冷冰冰的臉。不過我倒是沒想到他整日和你膩在一起倒是還有時間練功,我閉關修煉了這麼久之後竟然又和他打了個平手。”
夏語嫣笑笑,也不接這個話,而是繼續了剛才的話題,“你若是沒事,明日便起回去吧,我讓素琴和你一起,到時候你將卷宗給就行。”
“我沒想到我剛來京城這麼幾天你就要將我打發回去,唉,真是往日的誼都不在了啊。”說完,東方雲澈故作傷心狀。
“好了,別裝了。”夏語嫣簡直都不想吐槽他的演技,他這麼些年都是如此,還當真以為傻啊。
“剛剛何伯說你在和人商量事,是不是聖宮出了什麼大事?”
聽到夏語嫣提起這個,東方雲澈忍不住皺眉,“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落羽殿和地獄崖的那兩位有些不安分罷了。”
“那你更應該回去看看,雖說們不會有膽子害你,但是給你整一些麻煩事遲早也會煩死你,還是早點解決為妙。”
“哼,若非聖宮的規矩,我早就將們一併剷除了,哪裡容得們如此放肆。”想到這個,東方雲澈便是一肚子氣。
“雖然不能將們徹底剷除,不過給一些教訓還是使得的。不管如何你都是聖主,們在你面前怎麼說也是矮了一頭,掀不起什麼大浪來,不過那些個長老們都不是些善茬,你務必要好好解決,別到時候給人落了話柄。”
“你這是在擔心我?”
夏語嫣見他迅速由轉晴的臉,不有些懊惱自己說這麼多幹什麼。他是聖主,又不是草包,這些事他自然是都懂,哪裡的上來提醒。
“我向來心善,就連阿貓阿狗也會關心幾句,不過是隨口提醒你幾句罷了。”說完,無視掉東方雲澈眼底的點點笑意,轉便出了門。東方雲澈則是在原地看著走的方向許久,最後出一抹攝人心魄的笑容。不管如何,嫣兒,你心裡終究是在意我的。也好,親也罷,總歸是在你心中有一席之地。如此,足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