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施主 這邊請。”
夏語嫣和藍若妃在寺中上完香,便有一位小和尚為們引路。
夏語嫣正走著,突然聽見後院傳來一陣極其悉的木魚聲,漸漸停下腳步。
“怎麼了?”藍若妃見停下,自己也停下問道。
“很悉的聲音,”想了想,夏語嫣轉頭看向小和尚,“廖智大師在寺中嗎?”
“是的,”小和尚答道,“大師昨日剛回。”
“那還真是巧,”夏語嫣臉上出現了點點笑意,看向藍若妃,“我去拜訪一下大師,你先回吧。”
藍若妃點點頭,跟著小和尚離開。
“大師。”夏語嫣看著亭子裡的廖智大師,走近,雙手合十行了個佛禮。
“原來是夏施主,”廖智大師聽見聲音,放下手中的惡木魚,看向來人。
“今日語嫣和若妃前來上香,沒想到能夠到廖智大師,還真是幸運。”
“看來是老衲和夏施主有緣,不知夏施主此番來見老衲可是有什麼問題?”
“的確有一件事甚為煩心,所以想來向大師請教一番。”夏語嫣道。
“既是如此,不如去老衲的佛堂稍坐片刻?”
“好。”
兩人到了佛堂,相對而坐。
“夏施主心中有什麼疑問儘管說吧。”
夏語嫣先是頷首,隨後說道:“語嫣想問,與恨,哪一種是對於一個人來說不可拋棄的?”
廖智大師並不驚訝的問題,只是沉默了一小會,隨後開口道:“佛講究因果迴,凡事有因必有果。施主所說的恨,怕是最開始就是由引起的吧。因為之深,所以才會恨得。這兩者,相伴而生,沒有哪個更重要這一說。只是俗話說冤家宜解不宜結,有些東西並非表面上看到的那樣,所以很多時候很多事還是需要說清,到時候,心中的多還是恨多,便已一覽無餘。”
夏語嫣仔細揣了他的話,隨後笑笑:“大師睿智,語嫣教了。”
“夏施主不必客氣,老衲說過與你有緣,定然樂於為你答疑解,”說著,看了看門口,“天不早了,夏施主還是早些回去比較好。”
“多謝大師,語嫣告辭。”夏語嫣站起,很是恭敬地說道。
夏語嫣從寺廟回王府這一路上都在想廖智大師的話,終於想到一個好的辦法來解決這個問題。等回到王府的時候就看見軒轅翊辰在屋看書。自從有孕以來,他便很去書房了。
“怎麼回來的這樣晚?”軒轅翊辰見過來,放下書問道。
“巧遇見了廖智大師,便向他請教了幾句。”夏語嫣走到他的後,開始給他肩。
“翊辰,如果……如果有可能,你會不會原諒皇上?”夏語嫣有些小心翼翼地問道。素來知道他對宸妃娘娘的和對皇上的恨,所以心中還是很擔心。
“怎麼想起問這個?”軒轅翊辰握住的手,隨後輕輕將拉過來坐到自己上,“你應該明白的。”
夏語嫣沉默,自然是明白,因為一直以來,對夏黎不也是這種覺嗎?但是的恨到底是沒有他的深,畢竟雲的死只是和夏黎有著間接的關係,但是宸妃娘娘當年是皇上親自賜毒酒毒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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