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漱給夏語姍把過脈之後便承諾肯定能夠治好的病。
夏語姍聽到之後自然是喜出外,但是理智仍在,所以心中到底還是有著幾分懷疑。只不過現如今這況也只能是死馬當活馬醫,因此很是聽話地每天喝著玉漱給開的藥。卻不知這藥雖然能夠讓懷上孩子,但是也在無形之中傷了的,就算是有了孕,那孩子也生不下來,而且就連自己的命怕是都保不住。
由於時常要給夏語姍診脈,玉漱便搬了出來,在京城找了一不大不小的院子住著。環境幽靜,正好適合養花和養蠱。
夏語嫣派去監視玉漱的人已經被很輕鬆地甩下了,當夏語嫣看到自己派出的那些人均是垂頭喪氣回來的時候,心中便有了計較,心中的忌憚也就多了幾分。
與此同時,同東方雲澈一起去聖宮的素琴也帶著夏語嫣想要的東西回來了,夏語嫣接過包袱便揮手素琴下去休息。
仔細地將那些從聖宮帶來的卷宗看了一遍,那上面記錄的確實只有雲平日在聖宮明面上的一些事,但是在某些隻言片語中,倒是發現了自己的孃親竟然與上一任的聖主東方雲霆有著非同尋常的關係。
東方雲霆是上一任的聖主,自然也是東方雲澈的親生父親,若是當年孃親真的和他投意合,他又為何娶別人為妻,生下孩子呢?而且娘為什麼還要委於夏黎呢?還有那個玉漱又是什麼份,似乎對自己有一種敵意,而且是在看到自己容貌的那一瞬間。而與孃親的容貌有七分像,難道是和孃親有什麼過節?
這一個個問題困擾著夏語嫣,讓直接從午後一直想到晚上。
“王妃,晚膳準備好了,您現在要用膳嗎?”墨竹看著夏語嫣似乎還在沉思,不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問道。
夏語嫣聽見聲音回過神來,看了看外面的天,的確是黑了下來。
“傳膳吧。”
這幾日,軒轅翊辰一直都在忙著科舉的事,倒是很陪著一同用膳了。因此夏語嫣用完膳後讓墨竹陪著在院子裡散散步,之後便又回到屋中整理思緒。
軒轅翊辰晚上回來的時候便看到了趴在書桌上睡著的夏語嫣,見狀,他眉頭一皺,既心疼,又有些氣不會照顧自己,可是看著平靜的睡,還是不忍將醒,只是打橫抱將抱到床上。
替好鞋,掩好被角。軒轅翊辰轉將自己的外袍下來,轉就要去外間梳洗,只是卻不經意地看到了剛剛不小心從書桌上落下來的紙。
撿起來一看,上面麻麻的都是人名,還簡單地寫著人關係。再看看旁邊的卷宗,心中瞭然。
夏語嫣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習慣地翻了,微微睜眼便看見一隻在看著自己的某人。
“你今天怎麼沒有去找太傅商量事?”t
這幾天他都是早出晚歸的,這樣一醒來就看見他還真是有些不適應。
“科舉那邊的事忙的差不多了,從今天開始我就每天時間去看看就行,不用總是出去了。”軒轅翊辰說著,大手上的小臉。
“嫣兒,你可知你昨晚在桌子上睡著了?”
這個問題倒是讓夏語嫣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仔細想著昨晚的事,自己好像是在梳理那幾個人的關係,只是最近實在是疲乏,沒想到直接就睡著了。
“都是要當孃親的人了,還是這麼不會照顧自己。”
軒轅翊辰看著迷茫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只是不小心睡著了而已,”夏語嫣小聲地說著,突然又想到昨晚自己沒有想明白的事,看著軒轅翊辰,問道:“昨天素琴將聖宮中關於我孃的卷宗拿了過來,我仔細看了,覺得我娘和上一任的聖主關係匪淺,之前夏語姍便說過我並非夏黎的親生兒,你說我的親生父親是不是東方雲霆?”
軒轅翊辰眼睛微眯,也在思考著這個問題,過了好一會才回答,“若是真的,那便好了。”
見夏語嫣有些不解,他又繼續開口解釋,“若是真的,那東方雲澈便了你的哥哥,到時候就不怕他對你再有什麼心思了。”
夏語嫣簡直無語,在和他談論正事,怎麼他就突然想到那裡去了。
夏語嫣哼了一聲,轉過去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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