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語嬋回東璃的訊息自然是不能瞞著夏語嫣了,因此在夏語嬋趕路的第二日,夏語嫣便收到了訊息。
“王妃,嬋兒小姐怎麼突然要回來了 ?”
影月有些不解。
夏語嫣一時間也是猜不到原因,搖搖頭,“我也不知道,這信上只是說思念我,但是依照楚墨寒的子,不可能僅僅因為這個就讓回來,怕是還有一些我不知道的原因。”
“我看啊,沒準是嬋兒小姐聽說了東璃皇宮的事,有些擔心王妃,所以才要迫不及待地回來吧。”憐星開口道。
“你說的倒是也有道理。”
夏語嫣點點頭,“不過我們也沒有必要在這裡才,等到過幾天到了就知道了。憐星,你去回一封信,說明咱們的位置,不必讓再去京城辰王府了。”
“是,屬下這就去。”
“影月,你也先下去吧。”
“屬下告退。”
夏語嫣看著影月離開的背影,手不知不覺上自己的肚子,陷了沉思。
軒轅翊絕和慕容國舅在京郊的那僻靜的院子裡商討了十幾日也找不出有什麼好的辦法東山再起,畢竟他們現在手中的人不多,而且皇宮守衛森嚴,如今沒有人在宮裡接應他們,他們本就進不去。
“舅舅,難道我們就在這裡坐以待斃嗎?母后還在冷宮裡,我府中的妻兒還被足在太子府。”
軒轅翊絕臉上有些焦急,他現在實在是想不出好的辦法了。而且每多過一天他都覺得心中的不安又多一分。
“難道你以為我不著急嗎?”
慕容國舅也是皺了眉,“你母后是我的親妹妹,我怎麼可能不擔心?只是現在的形勢對我們太不利了。如今吳京被打天牢,他手中的那一半衛軍全部都到了藍逸之的手裡,所以現在藍逸之掌握了皇宮裡面所有的衛軍,有他在,我們本就進不了皇宮。”
“這個藍逸之,唉……”軒轅翊絕想到這件棘手的事,心中也是不舒服。不過突然間他想到了一件事,眼倒是迅速亮起來。
“舅舅,如今容佳可是藍逸之的妻子,若是讓將藍逸之灌醉,然後了他的兵符,到時候我們拿著兵符潛皇宮不就行了。”
“你說的也有些道理。”
慕容國舅想了想,最後還是點點頭。
“公主。”
“怎麼,將軍回府了嗎?”
容佳公主喝著茶,似是不經意間問道。
“將軍已經回府了,但是……”丫鬟似乎有些猶豫。
“但是什麼?”
容佳公主將茶杯放到桌子上,臉上明顯地不耐煩。
“但是……將軍去了雲夫人那裡。”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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