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是你的皇兄親耳聽見的,而且我們也見到了聖旨,確是無疑。”
容佳公主穩了穩心神,“就算舅舅你說的是真的又如何,不管是太子皇兄還是二皇兄,亦或是五皇兄當皇帝,與我而言又有什麼區別的,我不都是公主嗎?”
慕容國舅聽了的話嗤笑一聲,“佳兒,你這是在騙自己嗎?誰不知道辰王妃十分寵,若是軒轅翊辰真的做了皇帝,那必定會立為後。你可別忘了夏語嫣可是雲淺淺的表姐,當初這段婚事就是一手促的,而你為了那個意料之外。你覺得到時候能夠容得下你嗎?再加上藍逸之對你不屑一顧,對雲淺淺寵有加,到那一天他可能會保你嗎?”
容佳公主低下頭,抿著,似乎是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
“容佳,若是你助皇兄奪得皇位,到時候皇兄封你為東璃最尊貴的長公主,再給你找一個能夠疼你,寵你一世的駙馬。”
沒有一個人不希擁有一個寵自己的丈夫,軒轅翊絕的話無疑讓人很心。
容佳公主抬起頭,握著秀拳,“那我該怎麼做?”
軒轅翊絕和慕容國舅對視一眼,隨後便拿出了袖子中的一個小瓷瓶。
“你找機會 將這裡面的藥放進他的飯菜裡面,隨後他便會陷昏睡,到時候你再將令牌出來,我派人接應你。”
容佳公主有些忐忑地接過瓷瓶,“這個真的只是令人昏睡的藥?不會是毒藥吧?”
容佳公主有些狐疑地看著軒轅翊絕,雖然並不喜歡藍逸之,但是畢竟夫妻一場,還做不出謀殺親夫的事來。
“當然不是,只是一些蒙汗藥而已,你放心。”
“好吧,那你們希我什麼時候手?”
“明晚。”
容佳公主握住瓷瓶的手了。
“好。”
軒轅翊絕回到郊外的院子中一回到自己房間便看到了蕭芷。
“你來了。”
軒轅翊絕的聲音中是止不住地欣喜與激,直接上前握住的手。
“來看看你。”
蕭芷溫溫的聲音響起,臉上帶著淺笑。
“那天多謝你找人救我出來。”
“我們本來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互相幫助也是應該的。”
蕭芷不著痕跡地放開他的手,隨後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今天我到這裡來主要是有個人想要見見你。”
“誰?”
軒轅翊絕疑地開口,巧的是他的話音剛落,後便出現了一個黑人。
“你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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