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太皇太后有請。”
突然聽見宮的稟報,軒轅翊辰並沒有到驚訝,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告訴太皇太后,朕這便過去。”
軒轅翊辰不急不慢地理完剩餘的奏摺,這才起。
“給皇祖母請安。”
“皇上不必多禮。”
太皇太后看著軒轅翊辰龍袍加的樣子,突然覺眼前有些恍惚。曾幾何時,一直想要將自己培養長大的軒轅翊清推向那個位置,只可惜他卻不願意。於是 便想這皇位最終定然是軒轅翊絕的,卻沒想到最後登上皇位的確是一個從始至終都忽視的人。
“皇上不必多禮,坐著便是。”
軒轅翊辰倒也沒想客氣,直接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太皇太后朕過來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既然皇上你如此直接,那哀家也就不賣關子了。皇上你這就要舉辦登基大典了,前朝的政事也理的差不多了,是不是該考慮一下後宮的事?之前你的辰王府裡只有語嫣一個人,現在你份不一樣了,偌大的後宮自然是不能只有一個皇后。也該選一些朝臣之,充實後宮,為皇室開枝散葉。”
軒轅翊辰聽完太皇太后的一席話冷笑連連,“怎麼,之前太皇太后一心手翊清的婚事,如今這皇位落到了我的頭上就開始辦起我的來了?不過你這算盤是真的打錯了,朕可不是軒轅翊清,朕的婚事還用不著別人來手。”
“皇上你這是什麼話?”太皇太后聽著軒轅翊辰的話立刻皺下眉頭,“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妁之言,如今你的父母已經不在,哀家是你的長輩,自然是有權決定你的婚事。再者,你為皇帝,為皇室開枝散葉是本分,難道你還想違背不?”
“太皇太后想多了,朕從未拿你當做長輩。再者,朕當初迎娶嫣兒的時候就曾經承諾過一生一世一雙人,這件事世人皆知,若是朕真的又納了別的人為妃,那豈不是自己打了自己的臉,到時候丟的可是整個皇室的臉面。”
“皇上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那時你還只是一個王爺,而現在你是皇帝,這怎麼能夠相提並論呢?你——”
“太皇太后,”軒轅翊辰還沒有等說完便打斷了的話,“朕覺得太皇太后您年時以高,這些後宮的事您就不要再管了。最近這些雜事便都由宮中的掌管吧。等到公主的滿月宴,進行封后大典之後再全權給嫣兒。”
“你——”
“太皇太后最近還是”說些話,朕剛剛登基,朝中還有些不穩,有些人狼子野心,蠢蠢,朕正發愁找不到人開刀,朕這些日子瞧著,蘇家就很好,若是太皇太后實在閒得慌,朕不介意請您看一場大戲。
“你——”太皇太后看著他,氣得連手指都在抖,可是偏偏還不能說什麼。
“好,很好——以後這後宮的事哀家都不再手了,不過你必須要保證不對蘇家手。”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太皇太后現在都也沒有別的選擇。
“放心,只要他們不做過分的事,不去朕的逆鱗,朕可以答應您暫時不他們。”
說完,軒轅翊辰看都沒看太皇太后一眼便出去了。
“太后,你可要保住子啊。”
軒轅翊辰一走,太皇太后便像溺水的人一樣,低著頭,大口地息著。
“哀家倒是錯看了他,沒想到他才是最有狼子野心的一個人。能夠毫不留地毒殺自己的嫡母和兄長,這樣的魄力與狠毒,怪不得翊清鬥不過他。”
“太皇太后,老奴看著如今的皇上實在不是好拿的,未來的皇后更是,所以你還是不要再想著為蘇家鋪路了。所謂兒孫自有兒孫福,蘇家如何,全看他們日後怎麼做,您已經不虧欠他們什麼了,何必為了他們的前景得罪新帝呢?”
“杜嬤嬤,你說的話哀家都懂,只是哀家這心裡實在是憋得慌。你想想,哀家進宮這麼多年,何曾在別人面前過這樣的氣,而且是在孫子輩面前,這讓我這張老臉往哪放。”
“太皇太后您先消消氣,氣壞了子那才是真的不好了。即便是現在的皇帝不再重視蘇家,但是有您在,尋常的吏哪敢惹蘇家?只要您好好活著一天,蘇家便不會沒落,所以您現在最重要的便是保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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