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兒,不要說了,反正這件事母妃已經做了自己所有能做的事,至於到底該怎麼做就全憑你自己了。母妃累了,不想再去想這些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溫貴妃蒼涼一笑。都不知道這輩子活著的意義在哪裡,到底是為了誰而活。
“你先回去吧。”
溫貴妃擺擺手,真的累了,這麼多年對自己又又恨的人的討好,對親生兒子拼盡全力反倒被苛責……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該做什麼。
“兒臣……告退。”
夜千痕看了一眼溫貴妃,見到那蒼涼的眼神心中一痛,只是還是轉離去。
第二日,夜千痕剛起來便聽見了夜景桓病危的訊息。
“王爺,皇上已經太子殿下宮了,我們要不要……”
夜傾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作。
說實話,夜千痕雖然和夜千殤並沒有什麼,但是畢竟還惦念著這份淺薄的手足之,一時間讓他決定對自己的兄長痛下殺手確是令他有些為難。
“王爺,事到如今,您不能再心了。不然這江山真的就會落在太子的手中了,到時候您多年的部署就全都前功盡棄了。”
聽著夜傾的話,再想著昨日溫貴妃那個蒼涼又絕的眼神,夜千痕到底還是狠下了心。
夜千殤拿著聖旨,正好路過花園。他知道這聖旨中的容,無非就是父皇將皇位傳給了他,說實話,他覺得很奇怪,自己這麼多年都是以儲君的要求來要求自己,何事都要做到最好,事事以國家為重,目的便是有一日能夠繼承這江山,能夠實現自己的抱負,只是現在自己已經得到了一切,可是心中還是空落落的。想到那抹紅的影,他的角勾出一抹嘲諷的弧度,儘管自己擁有了這北漠的江山,還是失去了不是嗎?
“是你?”t
夜千殤看著向自己走過來的夜千痕,停下了腳步。
“皇兄手中拿著的是父皇的詔吧,不知可不可以給皇弟我看看。”
夜千痕一副輕鬆地樣子說著,出他那副平常玩世不恭的笑容。
“這聖旨自會在明日的朝堂之上宣讀,皇弟還是不要任了。”
夜千殤的臉上面無表。
“是嗎?那我今日若是堅持要任呢?”
夜千痕朝著後面的人使了一個眼,那些人會意,立刻上前將夜千殤圍起來。
“怎麼,皇弟難道是要造反?”
夜千殤看著圍著自己的那些人,臉上仍舊平淡,一恐懼都沒有。
夜千痕看著夜千殤那有竹的樣子突然有種不好的預,可是還沒等到他完全想明白,一大批林軍便朝著他們這邊跑過來,立刻包圍了他的人,而且人數是他的三倍不止。
“你竟然早有準備——”
夜千痕看著夜千殤,那雙眸子染上了濃濃的怒火。原本他以為自己勝券在握,卻不想他這個皇兄居然早就察覺了他的想法,而且還派人事先在這裡埋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