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的那聲“汐月公主”,楚汐月心中湧起一抹不好的預,果然,沒多時夜千殤就證明了的猜想。
“你是西楚的公主,就算是為了兩國的友好關係我也不會你,更何況……”說著,夜千殤向楚汐月靠近幾步,“我喜歡你,一直都喜歡你。”
楚汐月當時才發現兩個人真的靠的好近,近到都可以到他說話時的溫熱。意識到這一點,楚汐月本能地往後退了好幾步。
“殿下不要開玩笑了,我是秦王的王妃,也是殿下的弟妹,請殿下自重。”
夜千殤到的疏離,不怒反笑,“我自然是明白,只是若是秦王不在了,那你這秦王妃又算是什麼呢?”
“殿下——”不得不說,楚汐月被他的話嚇到了,“殿下到底打算如何置秦王?”
“我剛剛便同你說過,秦王犯的是滅門之罪。只是礙於你的份,我不會將你一同置了,但是秦王和秦王府的一眾人等都逃不過死罪。”說著,夜千殤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凌厲。
“殿下就不怕別人說你殘害手足嗎?”
“我是北漠的皇帝,又豈會怕那些人的閒言碎語?”
夜千殤反問道。
楚汐月這時才反應過來,原來一直都是在自作聰明。拿著這些虛無縹緲的名譽來威脅他,殊不知只要他不在意,這些只不過是個笑話罷了。
“那殿下究竟怎麼樣才能放秦王和秦王府一條生路?”
楚汐月明白,若是夜千殤對夜千痕下了必殺之心,不可扭轉,他絕不會在這裡浪費功夫和自己說這些。
“離開秦王,做我的人。”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是楚汐月聽到這個條件還是忍不住震驚。
“殿下還是不要開玩笑了。”
“你看我這樣子像是開玩笑嗎?”
夜千殤一雙眼睛地盯著楚汐月,毫沒有玩笑的意思。
“不管是不是玩笑,我都不會同意的。一不嫁二夫,我既然已經嫁給了秦王,便一生一世都是他的人。若是你真的想要他的命,那就要吧,我同他一起去便是了。我們雖然生不同時,能夠死在一起也不錯。”
這樣想著,楚汐月竟然笑了起來。沒錯,只要和自己心的人在一起,死又何妨?
聽著楚汐月的這番話,要說夜千殤不傷心肯定是假的,但是這麼多年的儲君生活早就將他鍛鍊地喜怒不形於,所以他的面一直淡淡的,並沒有太大的浮。
“汐月,你這樣他真的讓我很嫉妒。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他你嗎?”夜千殤看著楚汐月,毫無意外地看出了眼中的不相信,“你僅僅是記住了他的好,又可曾想過當初你剛剛到秦王府的時候,他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態留住你?”
這幾個月來,夜千殤已經將這些事都查清楚了。也正是這樣,他更加替楚汐月不值。這樣著,信任著自己的丈夫,卻不知他一直將當做棋子。
“殿下不用這樣挑撥我和千痕的關係,我們兩個同床共枕幾個月,他怎樣對我,我自然是清楚的很。”
“是嗎?”夜千殤諷刺一笑,“那你知不知道他一早認出你的份卻執意將你留在府中是因為要利用你,利用你對付我?他之前巧進過我的書房,看到過我為你作的畫像,知道我對你的心思非同一般,所以便想利用你和我換條件,與我奪權。”
“後來你們兩個遇刺,他跟你說他失憶了,這完全只是他的偽裝。不然他為何會這麼快地適應宮中的禮儀,為何會和溫貴妃的母子之這樣親厚,為何會想要帶兵宮?汐月,你好好想想,你這幾個月是否一直生活在他的騙局之中?”
楚汐月現在腦子裡一團糟,已經無法分清夜千殤話中的真假了。告,要相信千痕,相信他對自己的,可是理智又告訴,夜千殤說的這些都是有理有據,由不得不相信。
“汐月,我比他更早認識你,比他更早喜歡你。我這一生都無法忘記初見你時的場景,那時的你一紅在舞劍,既麗又霸氣,那一眼之後,你就在我心裡了。我不是沒有想過向父皇請旨娶了你,可是那時我已經娶妻,若是強意娶你,只能夠讓你做妾,我怎麼忍心?你是一個那樣好,那樣驕傲的子,我又怎麼捨得讓你那份委屈?所以後來聽說你要嫁給夜千痕的時候,我的心雖然痛,但是到底還是希他能真心對你好,希你們兩個幸福。可是當我查到了這一切,我才發現夜千痕他本就不配得到你的。但是我看你生活的那樣幸福,又不忍心去打擾。當時我在想,若是夜千痕安安分分地做一個逍遙王爺,我絕不會去打擾你們兩個,可是他沒有。他還是選擇了奪權,並且害死了父皇,所以這次我不準備輕易饒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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