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答應過我,一旦我親之後,他便將皇位傳給我,屆時嬋兒就是名正言順的皇后,掌管印,治理後宮。而母后到那時自然是太后,這後宮的事還是不勞您費心了。”
“什麼?”
楚後聽到這個一下子驚訝地站起來。
“既然母后不相信,那就親自去問父皇好了,兒臣便不多留您了。”
這時楚後已經顧不得楚墨寒說話的態度,直接拂袖離去找楚皇求證去了。
“娘娘,您這是在繡什麼?”
青兒有些奇怪地看著江玉晗,已經坐在那裡繡了一整天了。
“我想繡一個香囊,到時候送給太子妃娘娘。”
“太子妃?”青兒有些不解,“娘娘您以前不是一直避免與人接的嗎,如今怎麼想要討好這位名不見經傳的太子妃了?”
“這生活哪有想象的那麼容易,”江玉晗無奈地搖搖頭,“以前我一直以為自己不去爭不去搶就不會得罪人,可是到底還是了人家的眼中釘中刺。你看這陣子,穆雅琴對付我越來越不顧及,我若是再這樣無所作為下去,怕是因為太子妃生的那些氣全部都轉移到我的上來了。”
“可是娘娘您也沒有見過太子妃啊,哪知道是不是比穆側妃還不好相?”
“唉……只能到時候看著辦了。”
江玉晗嘆息了一聲,又低頭繼續手中的作。
青兒看著自家主子這樣,有些話終於忍不住說出口,“娘娘與其指著別人為何不指自己呢,之前太子殿下不是喜歡娘娘您的嗎?”
“喜歡?”江玉晗聽到這兩個字自嘲地笑笑,“他的心裡只有太子妃一個人,我們這些人何曾被他記在心裡過?之前他對我另眼相待也不過是一時的興趣罷了。”
聽著江玉晗這樣說,青兒也不好再說什麼。
兩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西楚迎來了一場浩浩的婚禮。楚墨寒親自出城,十里紅妝迎接太子妃,這件事也為了眾多閨閣羨慕的事。
婚禮的第二天,楚皇便親自在朝堂上宣佈將皇位傳給楚墨寒。眾多大臣十分驚訝,紛紛上書要求楚皇三思而行,楚皇不管不顧,生生將這件事落實下來。
夏語嬋對於自己突然為皇后這件事一點覺都沒有,但是看著楚墨寒那幾個人,莫名地覺得頭疼。
穆雅琴已經見過了,其他的兩個,一個看著十分安靜,一個看著有些怯懦,實在是不知如何和們好好相。
“妾一早為娘娘準備了禮,不貴重但是是一份心意,還請娘娘不要嫌棄。”
說著,江玉晗將香囊拿出來,遞給夏語嬋邊的心兒。
“江側妃有心了。”
夏語嬋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就讓心兒收起來。
穆雅琴看著這一幕十分不屑,還以為江玉晗是什麼清高的子,原來也是一個牆頭草,往日還真是高估了。
和三個側妃說了不到半個時辰的話,夏語嬋便藉口自己累了將們三個請了出去。看著們三個離開,夏語嬋終於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