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芷越說越覺得自己說的有道理,這個雲翳跟雲家人絕對的有關係,只是現在也搞不清楚到底是個什麼關係。
很想要飛鴿傳書讓軒轅翊辰幫查一查,但是現在既然已經進了南疆的皇宮,恐怕任何訊息都傳不出去了。
否則的話,等待的,將會是皇的審問,而到時候別說計劃,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只希明天的計劃不要出現什麼意外才好。
蕭芷盤算著這些事的時候,雲祁在旁邊仔細的想著蕭芷的話。
蕭芷剛剛說的很有道理,若是這個雲翳真的跟他們沒有關係的話,為什麼單單針對他們雲家呢?但是並沒有聽祖父說起過這個人啊。怎麼回事呢?
想不通的雲祁,今天徹底失眠了。按照蕭芷的說法,這個雲翳應該跟他的年紀差不多,會不會是他流落在外的兄弟?雲祁異想天開的想著這些。
第二天上朝的時候,皇忽然宣蕭芷進宮,順便讓帶著雲祁一起來大殿上。蕭芷梳妝好,帶著雲祁走在路上的時候就知道,今天,就在一會兒,計劃即將開始了。
如果今天的計劃能夠功的話,那麼要奪權的第一步也就完了,否則的話,恐怕就沒有希了。
來到大殿上,蕭芷給皇恭恭敬敬的行了禮,然後站在了一旁。
“雲將軍,你要找的可是這個人?”皇指了指站在蕭芷邊的雲祁,威嚴的問道。
蕭芷這才好像剛剛發現大殿中間站著的那個年,不是雲天霖又是誰?
“天霖,你怎麼在這?”就在這時,雲祁好像剛剛反應了過來一樣,看著站在大殿中央的雲天霖問道。
“放肆,大殿之上豈容爾等大呼小!”但是,雲祁的話剛剛出口,南疆的右相忽然大聲呵斥道。
原本以為皇會訓斥右相一頓,但是沒想到,等了半天,皇卻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了雲祁一眼,並沒有說話。
雲祁原本想說什麼,但是礙於一會的計劃,所以什麼都沒敢說,但是雲天霖卻是沒有顧忌的,他本來此行的目的就是激怒南疆皇。
本來他還發愁自己要怎麼才能開口激怒皇呢,沒想到正好這個右相給自己送了一個理由。
“原來南疆的大殿之上竟然這麼的沒規矩的嗎?皇上還沒有說話,臣子就可以在大殿之上隨意的斥責他國使臣?
莫不是你們南疆人人都可以隨意的在大殿之上發言,而不顧及陛下的意思?
還是說,你們的皇帝陛下已經管不住自己的臣子了?”
雲天霖的話剛剛說出口,剛剛還很囂張的右相忽然有些憤怒的開口道,“你口噴人!”
“沒有就沒有,右相何必怒呢?難不我說的都是事實?”
右相一聽他這話,心裡就知道,自己恐怕是完蛋了。皇這個人,不僅驕傲,而且多疑,原本一句為了南疆考慮的話。
這會兒被東璃使臣說的天花墜,恐怕皇已經多想了。他以後恐怕也沒有好日子過了。
“使臣這就說笑了,我南疆國的右相還容不得你來猜測。”
皇陛下就是再憤怒,也不能在別國使臣面前丟了臉面啊,所以還是開口了。
“陛下這句話就嚴重了,天霖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您的威嚴不容得別人損害,因此助您教訓一下他而已。”
“那便多謝使臣了。”皇雖然心裡很是生氣,但是他的面上卻還是要保持著微笑。
“使臣,這個應該就是你要找的雲祁將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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