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藻宮大宮心兒,娘娘現在病危,若是娘娘有任何三長兩短,陛下一定不會饒過你們,你們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麼你們讓開,我去找陛下,我不會向陛下告發你們,咱們就當今天的事沒有發生過;
要麼你們把我打死,把事鬧大,耽誤了娘娘的病,然後陛下看到我的,和躺在床上不知死活的娘娘大發雷霆,然後唯你們是問!”
心兒條理清晰的說了這番話之後,就看到了那些宮侍衛瞬間蒼白的臉,心兒接著說道,“我們如今只是想去書房稟報陛下一下,還請眾位通融一番,我們……”
“我看誰敢通融!”
心兒原本要說出口的勸解忽然被人打斷了,心兒瞭然的轉頭看了一眼,原來那人正是穆雅琴。
心兒心裡有一些絕,覺得自己原本就快要說服們了,卻就這樣被穆雅琴打斷了,如今穆雅琴一來,任憑說破了天去,恐怕穆雅琴也不會讓去書房的吧?
“娘娘難道不擔心陛下會發怒嗎?”
“你可別嚇我,我告訴你,沒用的!我可聽說了,陛下已經對皇后娘娘不興趣了,所以,皇后娘娘已經失寵了!”
“哦?娘娘難道那麼自信皇后娘娘不會復寵嗎?若是到時候陛下追究起來,恐怕那結果不是娘娘能夠承的!”
“呵呵,小丫頭,你還真是天真!你覺得我為什麼要在這裡攔著你,不讓你去找陛下呢?”
穆雅琴笑著在心兒臉上抓了一把,直到心兒臉上模糊,才嫌棄似的甩開了的臉,然後說道,
“你們家皇后娘娘如今病的應該很是嚴重吧?你說,若是我一直攔著你,不讓你去找陛下的話,你們家皇后娘娘能夠撐得過幾時?”
“你,你……”心兒覺得自己臉上火辣辣的疼,但是聽到穆妃這樣說,此時卻也顧不得自己的臉了,指著穆妃氣的渾發抖,臉憋的通紅卻怎麼也說不出話來。
“我?我怎麼?我告訴你,有我穆雅琴在,夏語嬋就不要想著能好過!”
穆雅琴站在心兒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面前的心兒,的心裡覺得無比的痛快,終於也能在藻宮人的面前揚眉吐氣一番了,不知道現在陛下究竟是怎麼想的,但是絕對不能放過夏語嬋!
穆雅琴心裡這樣想著,也這樣做著,但是穆雅琴說的這些話對於心兒來說,無異於是一場滅頂之災,心兒如今真的是覺得很是絕,該怎麼辦?皇后娘娘如今還在藻宮裡躺著。
如果今日請不回太醫的話,恐怕娘娘以後就算是治好了也會留下病來,現在很是無奈,原本想好的聲東擊西的計策也因為穆雅琴的到來而無奈擱淺了,因為原本是打算如果穆妃真的阻攔的話,那就讓皇后娘娘邊那個不起眼的灑掃宮悄悄的趁著們吵架的時候溜出去,然後伺機去找皇上。
但是沒想到原本怎麼樣都不會出來的穆妃竟然聽說過來想要闖陣去找陛下,立刻就自己出了,就算是把小宮放出去,穆妃如今帶來的烏泱泱的人恐怕也會把抓回來吧?覺得自己很絕,絕的心兒不大喊起來,“救命啊,救命啊……”
書房裡,原本有些心神不寧的楚墨寒正在出神,忽然間,他覺得自己好像是聽到了有人呼救的聲音,而且聽起來很像是心兒的聲音,他忽然覺得自己的心有些抖,能讓心兒呼救的人也只有嬋兒了,怎麼了?
但是楚墨寒又覺得有些不可能,心兒怎麼會在門外呼救呢?如果嬋兒有什麼事的話,心兒會直接過來書房裡面求他幫助的,一定不是心兒,但是不是心兒的話,誰會在書房這種地方隨便撒野呢?
楚墨寒忍不住了,於是吩咐門外的侍衛說道,“來人,去看看門外何人在喧譁!”
侍衛領命出去,但是轉了一圈也沒有看到一個人,他覺得陛下有些幻聽了,難不因為陛下最近勞累過度產生了幻覺?他們要不要給陛下尋一個大夫過來?
雖然心裡是這樣想的,但是這些侍衛也只敢在心裡默默的吐槽一下,他們可不敢說話的,陛下最近的脾氣可是很暴躁的!他們若是說的話,很有可能到陛下的責罰。
“回陛下的話,門外並無人喧譁。”侍衛進了屋,恭恭敬敬的彙報了自己剛剛巡查的結果,他並沒有覺到有什麼喧譁聲,一定是陛下幻聽了。
楚墨寒揮揮手讓侍衛出去了,然後他凝神接著批閱奏摺卻怎麼也看不進去,耳邊總是能聽到心兒斷斷續續的哭聲,於是他又讓侍衛擴大搜索範圍再重新搜尋一遍,卻仍然毫無所獲。
“陛下,臣等方圓之都找了個遍仍然沒有找到有人喧譁。”侍衛老老實實的回答完,然後聲音有些不確定的說道,“陛下,臣要不要給您請個醫過來?”
楚墨寒原本還以為自己沒錯,但是聽到侍衛這樣的話,他頓時明白了,可能他最近真的是熬壞了腦袋出現了幻聽吧!揮揮手,楚墨寒讓人出去了,然後他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看著面前的桌案,卻怎麼也集中不了神。
楚墨寒總覺得自己的心有些慌,好像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一樣,他無論做什麼總是安心不下來,不知道為何,更加不知道該怎麼樣才能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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