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眼下,他還不能讓葉誠知道自己的心思,若是讓他知道自己最初是抱著利用葉婉玲的想法,才救得。難保這老頭子,接下來會不會遷怒於他,想辦法對付他。
他可不想一回國,就被人拿來當出氣筒。
最重要的是,一旦他說了真話,就會立馬暴自己。
所以,就算自己知道了再多的事,也要全部藏在肚子裡,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才行啊。
畢竟自己才剛回國,沒有地位,沒有人脈,勢單力薄,能不得罪別人還是不得罪的好。況且這個葉董事長,將來說不定還能幫到自己,沒必要這麼快撕破臉。
沐雲朝也是深知這一點,所以才這般淡定。
沉默了幾秒,他冷笑著哼了哼:“其實,那天在機場見也是個意外吧,看被這麼群人追著,也怪可憐的,就帶著一起走了,就當順手做了件好事,再說了,誰會願意跟錢過不去呢,您兒當時可是跟我承諾,只要我能救,就能給我一大筆錢。這樣的買賣,沒有人會不願意吧。
得知相後,葉誠小聲的嘆了口氣,神哀痛,整個人的語氣都變得沉重起來:“原來是這樣,不過,這也確實是我兒會說的話。”
這個答案確實無法反駁,他也選擇相信。
書房,又陷一陣沉默。
沐雲朝坐在沙發上,眯著眼,開始假寐,姿態十分慵懶。倒是葉誠的神有些疲憊了,他著眉心,看了窗外一眼,隨即低頭掐滅了手中的菸。
等他再次抬起頭時,眼底已經恢復了一片清明。
眼下,婉玲的事已經告一段落了,那麼接下來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他還需要弄清楚。
不然,他心裡不安。
葉誠清了清嗓子,又重新點燃一支菸,叼在邊:“我聽手底下的人說,你今天特意去了北區的監獄探你姐姐?”
沐雲朝掀起眼皮,回答的很是乾脆:“是啊,有什麼問題麼?”
回答的這般直截了當,倒是讓葉誠有些不適應了,原本他以為,一般人上這樣的事,多多都會遲疑,並繞開這個話題,卻沒想到,他竟然這麼直接就承認了。
這樣的對話,真是讓人措手不及,虧得他剛才還準備了多說辭,準備套他的話。可眼下,自己卻被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跟個傻子似的。
想想也是,他若是知道這男人會回答的這般直接,肯定不會這麼問了,不僅沒問出什麼,還把自己搞得跟做賊心虛似的。
為了緩解尷尬,葉誠起走到櫥窗前,從裡面拿出一瓶開了封的紅酒,以及兩個杯子。
他工作的時候,就有喝紅酒的習慣,可以緩解疲勞。所以書房裡總是時刻備著一瓶紅酒。這不,眼下,正好派上了用場。
葉誠開了紅酒的塞子,倒了半杯紅酒,隨即兩手舉著酒杯,走到沐雲朝旁。
“沐先生,不介意陪我喝杯紅酒吧。”葉誠將酒杯遞到男人跟前。
男人鋒利的薄抿著,緩緩仰起頭,朝葉誠勾起一抹涼薄的笑,隨即手接過酒杯:“恭敬不如從命。”
只不過,接下來的談話並不輕鬆,葉誠也沒有討到半點好。沐雲朝每一句話都說的天無,讓他找不出任何。
無論葉誠問了什麼問題,沐雲朝都能回答的很乾脆,沒有半點猶豫。而他的回答,都不是葉誠想要的答案,卻偏偏拿他沒辦法。
有好幾次,葉誠的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
這個男人,真的不簡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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