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是為夫的錯,我為剛才的語氣和態度道歉。”
“我錯了,求夫人原諒我吧。”
電話裡,男人的嗓音低沉富有磁,語氣格外真誠。
樸笑笑故意不說話,捂著的笑了幾聲,暗自竊喜。
過了幾秒,穆宇軒確定不會掛電話後,立即放了語氣道:“才說你幾句,脾氣倒是大。”雖然是責備的話,語氣卻聽不出半點責備的意味,倒是多了幾和。
這幾年相下來,穆宇軒很瞭解這個人,固執得很,向來說到做到,又是天生不會服的子。
怎麼辦呢,只能好好哄著。
難得在穆宇軒上討到了好,樸笑笑心倍好,看著滿滿一桌子的菜,瞬間有了食慾,一邊吃一邊道:“好吧,看在你態度這麼端正的份上,這次我就原諒你了,下不為例。”
“多謝夫人。”電話裡,男人桃花眼微微勾起,畔的笑意逐漸加深。
哄好了人,男人終於鬆了口氣,立即進了正題:“等會逛完街,記得早點回來,晚上我邀請了朋友吃飯,你跟我一起去。”
樸笑笑一邊吞嚥著食一邊含糊不清道:“誰啊?男的的?”
“你認識的,蘇以嵐。”
電話裡,穆宇軒沒有詳細跟明說,只是囑咐早點回家,樸笑笑本來還想多問幾句,結果男人卻以工作為由掛了電話。
之後用餐的時候,樸笑笑明顯有些不在狀態,整個人看起來心不在焉的,似乎沒什麼神。
中途,徐佳音抬頭瞄了好幾眼,都未曾發覺,依舊對著空氣發愣,就跟了魂似的。
最終,徐佳音還是按捺不住心裡的疑問,敲了敲桌子:“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樸笑笑“啊”了一聲,緩緩收回思緒,瞥了徐佳音一眼:“沒什麼,就是有些想不通。”
“有什麼想不通的,跟姐姐我說說,保證給你一個滿意的解答。”徐佳音頓時來了興致。
樸笑笑一手托腮,一手握著湯匙,若有所思道:“你說,男人是不是都會有個紅知己?有了紅玫瑰,白玫瑰就了窗前的那道白月,有了白玫瑰,紅玫瑰就了口的硃砂痣?是不是……”
人的話還說完,就被徐佳音打斷:“哎,打住打住,你這都什麼跟什麼呀?我怎麼聽不懂。”
“什麼紅玫瑰白玫瑰,白月硃砂痣,七八糟的,我都快給你繞暈了。”
樸笑笑睨一眼,放下湯匙:“哎……跟你也說不明白。”
最後,在徐佳音的威利下,樸笑笑還是將飯局的事告訴了。
“什麼?那個大明星蘇以嵐竟然和穆宇軒認識十幾年了?”
餐桌上,徐佳音被這個驚人的訊息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奈何這個八卦實在太過勁,一時有些緩不過來。
樸笑笑見這般激,忙道:“喂,你能不能小聲點,非得要弄得整個餐廳的人都聽到這個八卦,你才高興嗎?”
徐佳音怪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正經道:“哎喲,對不起對不起,我的錯,剛剛確實有點太激了,你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