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穆宇軒因忙於公司的事務,中途只來看了樸笑笑一次。
那天是人二十四歲的生日,為了能在生日的前一天趕到,這位傲的高冷總裁連續一週都在辦公室加班,每天都是忙到深夜凌晨的那種,幾乎沒閤眼睡過一個好覺。
這一點,作為總裁助理的凌飛可以作證。他到現在才明白,這位總裁認真工作起來簡直就是不要命啊!
可他有一點還是不能理解,同樣都是熬夜工作,同樣都是好幾個晚上沒睡過一個好覺,為啥自己看起來憔悴邋遢的要命,可這位總裁還是那麼帥啊!
甚至比白天見到他的時候還要神許多啊!
這……不科學啊!
正當凌飛還在納悶的時候,腦袋忽然被一團的紙團砸中,雖然一點都不疼,但他依舊能覺到扔紙團的人用的力度卻不小。
他轉了轉眼珠,立即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了,於是輕輕地哎喲一聲,開始裝起了無辜,裝的還像那麼回事兒。
這個時候,他手也沒閒著,先是很無辜的抓了抓後腦勺,最後才轉頭朝著後的穆宇軒乾的笑了笑。
“嘿嘿……老大,您現在扔紙團的命中率真是越來越高了。”
男人抿著薄,並沒有應他,視線一直落在手中正批閱的檔案上,面專注認真。
在燈的映照下,他的側臉線條更顯鋒利而涼薄,不似往日見到人時的溫和。
凌飛面略有些尷尬,張的嚥了口唾沫,又繼續道:“老闆饒命……我剛才不是故意開小差的。”
穆宇軒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快速批閱著手裡的檔案。
他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甚至連頭也懶得抬。
通呈黑的高階鋼筆被男人握在手中,隨著他批閱檔案的作,發唰唰唰的清脆聲響。
男人的手特別好看,修長且骨節分明,似玉石般,尤其是批閱檔案時,整個作看起來十分流暢有力。
他穿著深系的西裝,西裝敞開著,出裡面的白襯衫,襯衫的領帶打的一不苟,就連上面的純紐扣都十分整齊的扣到了脖頸。
這個時候,男人只要稍稍抬頭,就能看到他緻流暢的下頜線。
這樣的畫面,看起來十足的養眼。
凌飛也忍不住捧著檔案花痴了一把,才幾秒鐘,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立即低頭,繼續安靜的整理著手頭的檔案,不敢再多看了。
其實,男人批閱檔案的聲音並不大,若是換作大白天,基本上是聽不到的。但到了晚上就不一樣了,尤其是在這樣一個安靜的沒有任何聲響的環境,卻是格外的明顯了。
凌飛看著他,張了張,頓時言又止:“額,老,老闆……”
雖然他知道,這位總裁近段時間如此拼命,也是為了能早點出時間去看夫人,可是這般不要命的工作,就算力再好的人,遲早也會吃不消的。
說到底,他也是關心這位總裁的,畢竟在男人邊也有幾個年頭了。雖說是上司和下屬的關係,但相的一直都融洽的。但他深知男人的脾氣,不是一兩句話就能勸得住的。
雖然很想勸男人,可是他又擔心男人不會聽他的勸阻,是以,剛剛才糾結了一瞬,一時不知道這些話,到底該說,還是不該說。
聽到凌飛的語氣略有異樣,穆宇軒還以為是影視城那邊出了什麼問題。手中的作忽然一頓,黑的筆尖停留在空白的檔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