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走廊上除了他們兩人,再沒有其他人的影了,那這個人肯定是在跟他說話了。畢竟,現在一直很禮貌的看著自己,似乎在等著他回答。
等等,剛才好像說自己是這家酒店的經理來著,應該沒有聽錯吧。
凌飛大腦快速轉了一遍,隨即禮貌笑道:“你好,我是806包廂的客人,我現在暫時不需要幫忙,如果有需要我會聯絡你們的,謝謝。”
806包廂?那不就是後的這間貴賓包廂麼?
經理先是愣了愣,立即反應過來,連忙往右邊退了一步,朝男人做了一個往裡邊請的姿勢,彬彬有禮道:“好的,您請,如果有要請聯絡我們。”
凌飛點點頭,開門重新進了包間。
大門開啟的那一刻,裡面的談笑聲立即傳了出來,凌飛有些頭疼的扶了扶額頭,立即將門輕輕關上,並將這些嘈雜的聲音與室外隔絕開來。
門重新關上的那一刻,走廊瞬間恢復了平靜,但室還是烏煙瘴氣的,一群人一邊說笑一邊著煙。不同品牌的名貴香菸混合在一起,肆意的瀰漫在整個包間,且愈來愈濃烈。
即便開了窗戶,凌飛還是被嗆得說不出話來,只得默默的走到窗邊,大口大口的吸著外邊的新鮮空氣,唯有這樣,整個人才能得到緩解,才能繼續待下去。
只是不知道,這場飯局還要多久才能結束。
其實他用腳趾頭猜都能猜得出來,自家總裁有多麼不想來參加這個什麼所謂的商業飯局了,不過是那幾個老頭連起夥來,非要他來罷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當時總裁的臉有多差了。可那幾個老頭,偏偏還是個沒眼力見的,是不肯鬆口,本著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原則,什麼話都說出來了。
要是總裁還不答應,那豈不是太不給面子,要不是考慮到這些老頭背後還有點實力,有幾個還在合作中,不能直接駁了面子。不然他們總裁早就甩臉直接走了,還需要這般與他們周旋?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畢竟是商人嘛,涉及到商業的事,就比較謹慎了,總裁也是考慮到這一點,才不好與他們撕破臉皮,該做的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
話雖如此,但這幾個老頭的臉也實在是可惡,誰不知道他們阿諛奉承的外表之下,是藏著怎樣的一副骯髒醜陋的虛偽臉,看著就人噁心反胃,更別說聽他們說話了,那笑聲聽起來簡直刺耳,估計離得近點,耳都要炸了。
不代表就得給他們好臉,全程黑臉。
什麼恭喜總裁順利競標到這塊地皮,也就是上說的好聽罷了,還不是因為自己沒本事,沒功拿到這塊地皮,心裡又不甘心,故意來酸一下罷了。這就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皮,就說葡萄酸。到最後,竟然還強行一番解說,說什麼這塊地皮其實並不適合自己公司開發,真是醉的不行。既然不適合,一開始競標的最激烈的那幾個人又是誰啊?
真是笑話!
看這諂的笑臉,毫看不出一點真誠,哪裡是在恭喜他們總裁了,一點態度都沒有。
不過,他們總裁雖然來了,那也只是賞他們這個臉,並不代表還要給他們好臉。這不,無論這幾個老頭,怎麼努力的找話題,或是頻頻找總裁敬酒,總裁都只是淡淡的點個頭,並不想與他們有過多的流。
凌飛想著想著,忽然為自家總裁開始鳴不平,本來這場競標結束後,他們就能回去了,偏偏這幾個不識相的老骨頭,非要出來作妖。說的話更是句句綿裡藏針,一點臺階都不給。仗著自己公司有點背景有點實力,還跟鼎雲國際有比較大的合作專案,就這般大膽,也不瞧瞧自己是一副什麼樣的臉,還真把自己當寶了?
想到這兒,凌飛攥著手機默默地嘆了口氣,隨即看了看窗外的天,又轉頭看了一眼坐在餐桌正中心的男人。
此刻,穆宇軒的臉似乎比方才好了許多,雖然依舊冷淡,看不出是喜是怒,但總比黑著臉好。
因為包間人多,再加上又關著門,所以裡邊的溫度稍稍有些高,男人一落座便了西裝,掛在了一旁的椅背上。
此刻,包間的暖黃燈和煦的打在眾人上,而穆宇軒就坐在餐桌的正中心位置,他穿著裁剪得的白襯衫,是阿瑪尼商務系列的新款,款式非常經典,做工極其考究,還有他手腕上的男士手錶,雖然看起來很簡約低調,但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男人用餐的時候,總是習慣將襯衫的袖口挽起一部分,手肘用袖箍固定住,防止襯衫落,帶來不便。
其實,這樣的裝扮,在凌飛眼中早就習以為常了,並沒有覺得有多麼新鮮,畢竟,他不是第一次看到男人這樣的打扮了。果然,天生的架子,穿什麼服都好看,哪怕是從小商場的平價專區買來的幾百塊的打折襯衫,還是已經過季的那種,只要穿在他上,照樣能穿出高檔奢華的覺,還會讓人覺得這並不是一件普通的過時服,而是一件很經典的全球限量。
這就是穆宇軒獨有的人格魅力,換句話說,以這樣優質的自條件,不用過多修飾,就已經足夠完了,完的讓人挪不開眼睛,只看一眼就無法忽視。哪怕現在他上只套著一個麻袋,你也覺得很驚豔,很好看,沒有任何的道理。
驀的,凌飛收回目,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已經七點半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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