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某個瞬間,蘇以嵐才真正明白,時間真的會改變一個人,改變他的人生軌跡,甚至一切。
沒有人能一輩子都停留在原地,不能,他亦不能。或者說,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一個人都不能。
所以說,走過的路,還是不要回頭看的好。因為,一旦回頭,你也看不到任何意義,或者說,你什麼也看不見。那個時候,你的後已經沒有路了,所以,你只能向前,一直向前,千萬不要回頭。
說實話,前段時間,蘇以嵐的狀態一直渾渾噩噩的,緒時好時壞,極其不穩定。雖然拍戲的時候,一點也沒人給看出來。但,始終瞞不過邊最瞭解的,那些親近的人,只是不想拆穿的偽裝罷了。
能徹底想通,大抵也是因為時間的關係吧。花費的時間越長,你就會想得越徹,越清楚,這樣以後也就不會糾結難過了。
就像剛才,無意間在烤攤上,看見了穆宇軒和樸笑笑兩人。那兩人說說笑笑的站在一起,就像一對璧人。
那樣的鏡頭,曾經在自己拍攝的電視劇裡看到過。很相似,可惜卻不是真的。
那副畫面看起來真的很有溫度,連瞧見了,都覺心口暖暖的,就連雙手也不那麼冰了。畢竟,沒有看見他們之前,還冷的直手呢。
說實話,沒有想過會在這裡見這兩人,原本就是為了散心出來的。不過,既然見了,倒也很正常,也沒什麼好驚訝的。橫豎都在同一個地方,能想到來這裡,那他們必然也是一樣的。
只是太湊巧了,竟然真的給上了,倒像是說好了一般。
說實話,蘇以嵐從來不知道穆宇軒會有這麼溫的一面,也是在今天才知道的。要知道,原先他可是那樣冷漠的一個人啊,哪怕是年的時候,也是如此,但那個時候,只有才能靠近。
直到今天,站在對面,看著男人親自給旁的人烤。記得,他明明一點都不擅長這些,就算是年時,也是那種進了廚房就要把廚房弄的烏煙瘴氣的人。
如今,見他這般輕鬆地做著這些事,卻不知道這些事,他到底是什麼時候學會的。很顯然,是在看不見的地方慢慢學會吧。天知道,這些年他們兩人各自都經歷了什麼。
可惜,都已經為過去式了。
不知怎的,蘇以嵐腦子裡忽然又浮現出,剛才的空地上,男人烤時的模樣。當時,男人微微弓著子,很安靜地站在燒烤架前,整個作不僅嫻,還著優雅,渾都散發著專注和認真的氣息。哪怕他全程只能這麼站著,他都沒有半句不樂意,而他臉上的表更是和,眉宇間也洋溢著幸福,完全看不到任何不耐的表。
其實,很早就注意到兩人了,只不過不想過去打擾他們罷了。當時,遠遠的站在對面,看了很久,很久。那個時候,才忽然明白,曾經的那個依賴的年,終於長大了,有了自己心的孩子,也知道關心照顧人了。
真奇怪啊,明明十多年前,他才那麼一點大,站在自己旁,足足矮了一個頭。
所以說,時間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讓你一邊追趕,卻一邊失去。哪怕你的手心裡攥著一片銀河,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會失去,或許,就在下一秒。
原來,那個活在蘇以嵐心靈深的年,早就已經消失了。
思及此,蘇以嵐斂去眸中痛,很快又恢復了最初淡漠疏離的神。
或許,作為一個職業演員,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不能自由的流出自己的喜怒哀樂,哪怕是哭都要笑著對人。有的時候,已然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生活,還是在演戲。現實和劇本,重疊在一起,早就模糊一片了。
午夜的風很大,比他們來時之前還要大。而且這裡又比較偏,本沒有人出沒,難免顯得更冷清了些。所以,風一吹過來,無異於是一把刀,在瘋狂的割著人的皮。
“阿嚏……”蘇以嵐的是鏤空的,裡面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背心,再加上這風颳的太突然,一時沒適應過來,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
很快,旁傳來服的窸窣聲響。
下一秒,蘇以嵐覺肩上暖暖的,一低頭才發現,旁的男人已經將外套了下來,披在了的肩上。
這個時候,才注意到男人掉外套之後,只剩下一件棉質襯衫了,看起來十分單薄。心疼的咬了咬,剛想掉肩上的服。哪隻旁的男人似乎早就猜到了心中所想,先一步,握住了的手,並輕輕按在的肩頭。
“穿著,別逞強。”男人的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多謝。”見此,蘇以嵐心中升起一無奈和,也不再推辭,只好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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