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浴缸的熱水溫度正適宜,剛好覆蓋到兩人的腰。
而穆宇軒不知何時也已經掉了礙事的襯衫,著膛。
他一手摟著樸笑笑的腰,一手扣著的後腦勺,作溫到極致,以防被磕到到。在確保人不會到不適後,他才輕輕地將人在下,深的擁吻著,一路向下遊走。
後來,樸笑笑直接放棄了最後的掙扎,任由男人去了,反正掙扎也是白白浪費力氣,何必呢。
兩人足足在浴室待了一個多小時,若不是樸笑笑的臉被浴室的水蒸氣蒸得通紅,男人怕是還會繼續下去,繼續無休無止的榨。
裹著浴巾被男人抱上床的那一刻,樸笑笑忽然覺自己的要散架了,又困又累,偏偏肚子還得不行,很不合時宜的出了聲。
彼時,男人坐在床頭,手替整理著額前凌的髮,並將那些髮別到耳後,眼神格外寵溺。
樸笑笑肚子起來的那一瞬,男人立即揚了揚薄。
儘管男人沒有笑出聲,可到底還是笑了。
樸笑笑再次紅了臉,一路紅到耳,一臉窘迫的嗔怪道:“穆宇軒你還笑,我晚上只喝了幾口牛,我現在死了……”
話到這裡,樸笑笑忽然頓住。
等等,這個對話怎麼還有點似曾相識?好像之前發生過?
哦,對,前幾天過生日,似乎也是著肚子,那個時候還跟穆宇軒抱怨來著。
思及此,樸笑笑氣呼呼的鼓起了腮幫,拍掉了男人停留在額頭上的手,翻了個,假裝不去理他。
後傳來男人低沉的笑聲:“怎麼,這就生氣了?”
樸笑笑翻了個白眼,仍舊不理他。
穆宇軒無奈,轉頭看了一眼擺在床頭櫃上的鬧鐘,才知道已經十點多了。這個時間點,酒店的餐廳差不多已經關閉了,影視城的商鋪也打烊了。
而自家媳婦兒似乎還正在氣頭上,若是不弄些吃的哄哄,怕是真的要跟自己鬧上一陣。
唔,看樣子似乎還有些棘手呢。
穆宇軒看著躺在床上,正背對著自己的小人,無奈的搖頭,輕笑出聲。
不過,辦法嗎,總歸還是有的,橫豎就是填飽肚子的事,這樣簡單的事對他穆宇軒而言,本不算事兒。
穆宇軒轉頭看向窗外,這個時候,雨差不多已經停了。外邊漆黑寂靜,除了零零散散的雨滴打在窗沿的聲音,再無其他靜了。
穆宇軒記得每年的十一月上旬,C區郊外,靠近影視城的某塊空地上,會舉辦一個烤大會,整條街上會擺滿各式各樣的攤子,供客人隨意品嚐,只要買了門票,不管你吃多,哪怕吃到天亮,也不礙事。
算算時間,這個烤大會就是十點左右開始的。
而現在,時間剛剛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