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的氣氛一時有些微妙。
穆宇軒饒有興致的盯著樸笑笑看,樸笑笑也不甘示弱,直背,迅速翻了個白眼回去。
因為生氣的緣故,樸笑笑掌大的小臉上升起紅暈,看著格外討喜。
這人平時看著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可生氣的樣子還意外的可的嘛!
穆宇軒忽然就很想繼續逗逗。
而穆宇軒也確實這麼做了,他半個往後仰,鬼使神差的出了手,朝樸笑笑那張白皙潔,吹彈可破的臉頰探去,輕輕的了。
唔,手也意外的很不錯啊,跟棉花似得,十分有彈。
此刻,樸笑笑也好似被定住了一般,清澈秀麗的眸裡升起一迷濛,就這麼傻傻的呆愣著。
穆宇軒看到這副傻里傻氣樣子,只覺十分呆萌可,隨即莞爾一笑,正想說幾句話,不料,卻被樸笑笑打斷。
“啪。”樸笑笑眨了眨眼,瞬間反應過來,重重的拍掉了穆宇軒的手,整張臉卻愈發的紅了。
“穆宇軒。”樸笑笑慍怒的呵斥道。
“呵……”穆宇軒收回手,低聲笑了起來,瘦拔的肩膀正此起彼伏的抖著,似乎是在忍笑意。
沒過多久,穆宇軒還是放肆的笑了出聲。
他的笑聲清朗,好似深谷幽潭裡的清泉。醇厚又低沉,極磁,一聲一聲敲擊在樸笑笑的心口。
樸笑笑耳邊還回著他的笑聲,立馬憤的捂著臉,右邊臉頰上被他過的地方,似乎還殘留著他手心的溫度,炙熱又滾燙,久久不曾散開。
不消片刻,的整張臉都紅了,又不敢抬頭看穆宇軒。
這個穆宇軒最近是怎麼了,吃錯藥了?
這過去的四年裡,穆宇軒從來沒對做過這麼親的舉,難不,他還看上了?
呸呸呸,這麼厚無恥的男人,才不稀罕被他看上呢。
樸笑笑這麼想著,稍稍恢復面部表,抬頭嘲諷道:“穆總,我記得,我們只是契約婚姻關係,時間一到,關係就會終止,您不會忘了吧?”語畢,樸笑笑還不忘裝出一副十分驚訝的樣子。
樸笑笑的這句話實在說的太突兀,對面的穆宇軒臉一時變幻莫測,剛剛停留在臉上的笑意甚至來不及褪去,就這麼凝固在臉上。
不用猜都知道,這會兒穆宇軒的心會有多差了。
樸笑笑見穆宇軒沒有說話,清了清嗓子又道:“避免你的那些地下人誤會,我希我們能保持適當的距離,直到合同時間結束,到時候也能好聚好散,各自安好,您說是不是?”
穆宇軒收起臉上的笑意,寒眸加深了,他的眼裡似乎有什麼緒在無聲暗湧,激起驚濤駭浪。
“好,很好,你倒是將自己的位置擺得很正,我是不是還要誇你一句聰明自覺呢?”穆宇軒怒極反笑,隨後轉過,坐回了正駕駛的位置,並解開了車門的鎖。
樸笑笑沒有答話,只是平靜地看了他一眼,最終開了車門,一步一步邁著平穩的步子,走上了新娛傳門口的長階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