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二人雙雙僵持在店門口。
樸笑笑這副對他唯恐避之不及樣子,深深刺痛了雲志明的雙眸。
雲志明神一僵,痛苦的蹙了蹙眉,出去的手凝固在空中。這一瞬,他整個人的呼吸好似被人扼住了一般,隨時隨地都會窒息死去。
這幾天,他只要一閉眼就會想起那天樸笑笑割腕自殺的事,痛苦和自責瞬間蔓延全。
出事之後,他一直想去看看,奈何怎麼都找不到。
果然,四年的時間,一切都變了。
早已是人非。
他再也不能第一時間知道的下落,並在需要的時候,馬上趕到面前了。
後來,他託了很多人幫忙,想知道在哪個醫院,只是為了能去看看,哪怕只能的躲在暗,哪怕只能看一眼,也是好的,至能知道的況。
奈何穆宇軒訊息封鎖的厲害,本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把帶到了哪家醫院。
生平第一次,雲志明到了深深的挫敗,也到了什麼做無能為力。
比起穆宇軒,他確實很失敗,不得不說,穆宇軒某些方面確實比他更好。
那天在場的所有人和記者,都被穆氏封了口,沒有一個人敢隨意造次。
是這一點,他可能就比不上穆宇軒。
“笑笑,四年前的事,我很抱歉,現在我回來了,我想盡我所有的能力補償你,你能原諒我嗎?”
雲志明看向樸笑笑的眼神炙熱,帶著深深的歉意,語氣十分誠懇。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一陣長久的沉默。
雲志明好似被人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一般,原本還灼熱的軀瞬間冰冷到極點,渾著刺骨的涼意,全僵,面上毫無。
原諒他?
呵呵!
樸笑笑不聲的低垂著眼眸,濃纖長的睫也跟著一,在眼瞼投下淺淺的影,冷冷地抿著,彷彿聽到了一個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驀地,微微掀起眼皮,雙眸冰冷無波,一臉漠然的對上雲志明懇求的視線,自嘲似得輕笑出聲。
隨即笑聲越來越大,笑聲愈發尖利,詭異又歇斯底里。
四年前,他說走就走,無論自己怎麼懇求他留下來,他都不願看自己一眼,現在一回來,就讓自己原諒他?他當自己是什麼?當是什麼?
就這麼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真的很好笑。
樸笑笑,你還真的活得跟個笑話一樣,你真沒用。
思及此,笑得愈發用力,彷彿用盡了全的力氣,眼角也微微溼潤,整張臉笑的發疼,卻怎麼也停不下來,好似麻木了一般,原本堆積的緒瞬間潰不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