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畢竟還是小孩子,徐佳音不過幾句話就將他糊弄了過去。接下來,這一大人一小孩的組合,又開始一波商業互吹,不亦樂乎。
不過,任何事都有兩面的可能,方才他們的出現,雖然功的吸引了眾人的目。但這些目也分為兩種,人群中有豔羨的,那自然也不了嫉妒。
這不,人群中就有一個穿著豔麗的中年人全程一直沒給好臉看,沒好氣的翻著白眼,上時不時念叨著什麼,不走近點,還真聽不清說了什麼。
中途,徐佳音去了趟洗手間,天天則一個人乖乖地站在原地等。畢竟是在兒園裡,又有這麼多家長和老師在旁邊,也不會出什麼問題。反正也是幾分鐘的事,徐佳音看了天天一樣,很放心的離開了。
其實,的想法也沒什麼不對,兒園裡確實不會混進什麼不好的人,更別說明目張膽的帶走孩子了。一來很冒險,二來行和能力都了限制,每個角落都會有保安的影,大門口也守衛的很森嚴,不是什麼人隨隨便便就能進去的的。
這樣的況下,眾目睽睽之下功拐走孩子的機率基本為零,所以完全不需要擔心孩子的安危。兒園在治安的管理制度上還是做得非常好的。
但是,還是忽略了一件事,天天在兒園裡一直很向安靜,從來不主和別的小朋友說話,幾乎沒什麼過多的言語流。多多還是沒適應新環境,並且有點怕生。
和他一個班級的小孩子見他這副生人勿近模樣,找他說話似乎也不怎麼想搭理自己,漸漸地,便同他疏遠了。導致大多數時間裡,天天都是一個人安靜的坐著發呆,而周圍的孩子們卻是群結隊的嬉戲玩鬧,這樣的畫面形了一個很強烈的對比。
不和天天同班的孩子,都還記得他剛來班級報道的時候,邊跟著一個極的人,只要稍稍往那邊一站,哪怕是在暗也會亮起璀璨的,明亮的讓人無法忽視。
可剛剛站在他旁的人卻不是那天一起過來的,雖然漂亮也很有氣質,但和那一天來的人相比卻還是遜了很多。
此時,遊園會的場地,正好有幾個和天天同班的孩子,他們都好奇的眨著眼睛,頻頻朝角落裡站著的天天看去。
那幾個孩子中,有個小孩膽子稍微大一點,疑的咬著手指,走到天天面前,扯了扯他的袖問:“天天,你是有兩個媽媽嗎?”
這個小孩就坐在天天后桌的位置,名思??,平日裡很乖巧聽話。
很顯然,天天被這個問題難倒了,點點頭,又搖搖頭,最後還是點點頭。旋即了一圈四周,卻還是沒有看到徐佳音的影。
小孩仍舊沒聽懂,歪著腦袋看他,烏溜溜的大眼睛來回轉著,清澈又靈。
“哎,我說了你也不懂,你趕回你爸媽那邊去吧,一會他們沒看到你該著急了。”天天忽然擺擺手,裝出一副深沉的小大人模樣。
“那,為什麼你爸爸沒一起過來呢,到底哪個才是你媽媽呀,我剛剛聽你喊那位阿姨乾媽,乾媽和媽媽有什麼區別麼?”
小孩像個十萬個為什麼一般,追問著,頗有一種不聽到答案就不肯罷休的氣勢。倒是讓天天愣了好久。
原本只是天真孩間的問話,無心也無意,只是單純想知道答案,於是就這麼問出來了,不帶任何目的。
但是某些天生善妒的人,沒事就喜歡做文章,更煽風點火,有熱鬧的地方絕對不了他。譬如剛剛那個在旁邊盯著天天看了好久的中年人,眼下,正尋找機會,好好嘲諷一把,順帶秀一秀自己的優越。
小孩見天天沒有回答自己,依舊圍繞著這個問題不放,完全沒注意到天天的面部表有了明顯的變化。
在天天的印象當中,爸爸這兩個字對他來說既陌生又悉。有的時候,他甚至會覺得,這只是一個很簡單的詞,而他也快要忘了這是一個對親人的好稱呼了。
可偏偏這兩個字對他來說卻有著十分重大的意義。
雖然他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誰,媽媽也從來不和自己說,但心裡還是很期待有一天能見到爸爸一面的,就算只能遠遠的看著,就看一樣,他也會很開心,是這麼想想就覺得很幸福了。
可是,看媽媽的樣子,應該是不想告訴他的,他不想惹傷心,索就一直不問,不哭也不鬧,安安靜靜的。心裡想著,就算以後沒有爸爸也沒什麼關係啊,媽媽在邊也一樣的。
再說了,肯定是爸爸做錯了什麼事,媽媽才不願意在他面前提起他的。
雖然心裡這麼安自己,也只有他自己明白,這終究還是不一樣的。有爸爸的孩子,才算有一個完整的家啊。
因為常年在醫院裡帶著,所以他比其他同齡孩子的心智要許多。知道的事也會比其他人多一些。總之,小小的年紀,就裝了不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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