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詩雨,臉怎麼這麼差啊?”沐晴雲經過旁時,假裝好心的問候了句。
謝詩雨嚇得轉過頭瞪一眼。
“喲,這麼瞪著我做什麼?”沐晴雲無辜的聳了聳肩:“我可沒惹你哦。”
“晴姐,這一切是不是你背地裡搞的鬼?害的笑笑姐暈倒?”謝詩雨不知哪裡來的勇氣,質問道,語氣也比平時高了幾個度,再也不是平時那副唯唯諾諾的模樣。
“嘖嘖,跟前輩說話態度就是這樣麼?”沐晴雲見四下無人,也不裝了,直接出了原本的面目:“接下來還想不想在劇組混了?恩?”
此話一齣,謝詩雨整個人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似的,方才的氣勢然無存。
沐晴雲稍微一句帶威脅的話就能將打回原形。
“詩雨啊,你現在的口氣,是想要跟我劃清界限了麼?”面前的人近在咫尺,意味深長的打量著自己。
“我本來就沒跟你同流合汙。”謝詩雨立即反駁,神不屑:“何來劃清界限?”
“呵呵……”人忽然笑了,笑聲尖銳刺耳,聽得人耳難。
“詩雨啊,我該說你傻還是天真呢。”沐晴雲右手搭在的肩上,話鋒一轉:“你以為自己還能全而退麼,呵……我們現在可是綁在一條船上的螞蚱喲。”
謝詩雨神有些凝固:“你這話什麼意思?”
沐晴雲掩著笑了笑:“不妨告訴你實話吧,我呢,在開拍之前,就在樸笑笑的護膝裡了手腳,裡面塞了很多顆碎石子兒,還是很鋒利的那種,看著跪下去的時候,我這心裡別提有多痛快了,哈哈哈……”
語畢,邊綻開一抹近乎殘忍的笑,看起來瘋狂極了,好像在說一件極其平常的事兒。
“你……你瘋了,簡直不可理喻。”謝詩雨眼裡流出驚恐,本能的往後退了幾步。
“呵,沒錯,我是瘋了,只要能讓樸笑笑不好過,我什麼事都做的出來。”驀地,收起了笑,側頭瞥了謝詩雨一眼,欣賞著臉上變幻莫測的表。
片刻後,又道:“可是,我沒什麼好怕的啊,在做這件事之前,我就已經為自己留了條後路,怎麼都查不到我上的。”
謝詩雨眼皮直跳,警覺地看向謝詩雨:“你什麼意思?”
“你還不明白我讓你做這件事的目的麼,就是為了這件事不幸暴後,讓大家都懷疑是你做的啊,傻姑娘。不過,你現在已經了樸笑笑的頭號懷疑件了,如果你執意想捅破這件事,在別人看來,無異於賊喊捉賊,相當於坐實了這件事。”
“所以你啊,別想著去告發我,沒人會相信的,有誰知道會這件事是我做的呢,比起我,你的這一番行為更讓人懷疑吧?”沐晴雲一口氣說完,清楚代了一切,似在勸謝詩雨別做無用功。
“你……你怎麼這麼惡毒?”謝詩雨渾抖。
其實沐晴雲說的對,自己沒有證據,本沒法去告發,非但沒人會相信自己,反而會引火燒。
比起沐晴雲,自己剛才的那個作,就已經疑點重重了。一旦被人知道,絕對會把所有矛頭都指向自己。
而樸笑笑作為當事人和害者,肯定也會把這這一系列事串聯起來,第一反應就是斷定這件事是做的了。
不然,絕不可能會這麼湊巧。
先是在護膝裡裝了數顆石子,接著當準備起來的時候,恰好又狠狠地把按了下去,讓再次承那份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