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慧整個人一頓,轉過,便看見宋琛站在臺階上,抿著,目清冷,好似剛剛那句問話並不是出自他口。
黎慧抓了抓後腦勺:“宋前輩好……”
“恩。”宋琛淡淡的應了聲,又問了一遍:“去哪兒了,再過半小時就要開拍了。”
在宋琛面前,黎慧基本說不了謊,只好老老實實回答:“去酒店了,說是去見一個朋友,也沒說是誰。”
宋琛點點頭,不再過問,隨即進了片場。
酒店裡,蘇以嵐剛從十七樓的電梯裡出來,就快速穿過走廊,直奔樸笑笑的房間。
此刻,1716的大門微微虛掩著,裡面時不時有男人和人的談笑聲傳出,
蘇以嵐神倏然一滯,手輕輕推開那扇門,緩步走了進去。的腳步忽然放得很輕很輕,若不仔細聽本聽不出有人進來了。
行至玄關的時候,忽然頓住了腳步,視線自然而然的落在客廳沙發上的男人和人。
客廳裡,人正閉著眼慵懶的躺在沙發上,偶爾和旁坐著的男人說幾句話,旁的男人將的纖長的放在自己膝蓋上,正低著頭在為換藥。
男人垂著眸,手上的作溫到極致,生怕會弄疼了人的傷口,不用想都知道,此刻他的眼神該有多認真了。
蘇以嵐就這麼看著,用一種近乎認真的眼神凝著大廳裡的兩人,神十分平靜。這一刻,所有複雜的心緒都被藏起來,藏得極好,藏到一個連自己都找不到的地方。足以可見,某些有多深沉強烈,那麼這顆心就得有多剋制忍。
其實,並不知道穆宇軒也來了,不過轉念一想,這兩人的關係,他來了也是再正常不過。
如果早一點知道,應該不會選擇過來。明知道自己不該出現在這裡,會顯得很多餘。最好的辦法,就是趕轉悄悄地離開這裡,當作自己從來沒有出現過。
可不知道怎麼了,就是邁不腳步,整雙腳被灌了鉛一般,如此沉重的錮,讓怎麼都不了。
此刻,應該是很失落難過的,但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那兩人,自己非但沒有覺得難過,反而忍不住笑了,是那種發自心的笑,像是多年的心願已了,似釋然亦或解。
是啊,的初衷,本就是希那個男人最終能得到幸福啊。
此刻,沙發上坐著的兩人,言笑晏晏,親無間,畫面十分溫好。
沙發上,人笑的眉眼彎彎,不安分的著。而旁坐著的穆宇軒正在替包紮,他輕輕按住的膝蓋:“別鬧,等我包紮完了,隨便你怎麼。”
男人看的眼神十分溫,隨即低頭繼續為包紮,樸笑笑愣了一瞬,似是想起什麼,忍不住道:“穆宇軒,其實……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
男人聞言,饒有興致的對上的視線:“什麼問題?”
“我啊,一直覺得奇怪的,在過去的四年裡,你幾乎對我不聞不問,我們也一直很默契的維持著契約婚姻的條約,誰也不曾逾越,去手對方的生活。”
“我知道的,你當時娶我不過是因為需要一個安分一點且不限制你自由的妻子,而我又很符合你的要求,恰好我又需要一筆錢,所以咱們就這麼稀裡糊塗的結婚了。”樸笑笑一字一句說著,一旁的男人則是很認真地聆聽。
“恩,所以呢?”男人不自覺的笑了,他覺得有些意外,這大概是樸笑笑第一次正面提及關於他們兩人之間的事。這是不是就代表著,已經慢慢敞開心扉,選擇接他的心意了?
“我就是好奇你為什麼忽然變了,你以前啊,可是從來不會為了我的任何一件事,這麼上心過,更不會像現在這樣這麼溫的跟我說話。雖然之前你也跟我說過,是因為忽然發現我的好,你忽然醒悟了,所以才變得對我這麼好,可是這個問題我一直比較在意,你現在能好好回答我嗎?”人的語氣平淡又著認真,隨即緩緩坐起。
穆宇軒面如常,在的膝蓋上打了一個結,包紮完畢後,將摟懷中,目變得深沉起來:“恩……這個問題,我確實需要認真的給你回答一下。”
樸笑笑仰頭看他,輕輕揪住他的耳朵:“不許撒謊,若是有一句謊話,你自己看著辦。”
男人忍不住低笑出聲,看了人一眼,隨即又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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