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路澤,事已至此,你就不能為自己留條後路嗎?或者立功抵罪?興許,總裁還能放你一馬?”凌飛嘖了一聲,走到那名做路澤的職員旁,是將他拉了起來:“跪跪跪,一天到晚的,出了事就知道跪,如果跪能解決問題,從才讓我把你帶來幹嘛,不如直接罰你去公司頂樓跪一天好了。”
路澤有些不敢置信,巍巍地站起,過了幾秒才穩住形:“我……我還能立功抵罪?”語畢,他看了一眼坐在辦公桌前的穆宇軒,又轉頭看著凌飛。
“對,接下來,如果你能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訴我們,我們會看你表現,對你置的輕一點。畢竟,我和老闆都知道,企劃書並不是你的本意,我還不知道你,就算老天借你幾個膽子,你都不敢啊。”凌飛拍著路澤的肩,做出一副很瞭解他的樣子。
路澤沒有應聲,只是低頭思索了一番。其實凌飛說的不錯,他確實沒那個膽子,借他一萬個膽子,他都不敢這麼做的。從最開始,林盛吩咐他做這件事,他已經就想到了最壞的結局,只是沒想到會這樣快。
做了這樣的事,一旦被發現,是本不可能全而退的,被炒魷魚還算是最輕的罰了,公司完全有理由起訴他,到那時候,他還要賠付高額的賠償金,那個數字,他估計不吃不喝一輩子,都還不上。
路澤嘆了口氣,朝辦公桌前的男人走近了點,態度十分誠懇:“總裁,十分抱歉,做了這樣的錯事,給您還有全公司,都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穆宇軒冰冷的目對上他的視線:“然後呢?”
路澤愧疚的躲開他的視線,繼續娓娓道來:“林盛這幾年幫了我很多忙,也給了我不好,我一直沒能回報他,恰好上這一次,他說自己有難,私底下找我,說是需要我幫忙。他也說的很直接,我本沒法拒絕,就當是還清之前的恩。”
“呵,為了報答他的恩?這就是你出公司的機檔案理由?”穆宇軒冷笑了一聲,嘲諷道。
“對不起,總裁……”路澤十分自責,朝男人深深的鞠了一個躬。
“行了啊,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老闆可不吃你這一套。”凌飛忍不住:“你把地皮合同還有企劃書給林盛的時候,他有說什麼嗎?”
路澤沉片刻,點點頭。
“行吧,趁老闆現在還有耐心,趕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也別在地打什麼歪主意,更別耍什麼小心機,隨便編幾句話應付我們,你在公司這麼多年,也是知道的,咱們老闆可不是這麼好糊弄的。”凌飛怕他會有所瞞,又裝作很兇的補了一句。
“夠了,凌飛,讓他自己說,你別。”穆宇軒沉聲喝斥。
凌飛一聽,頓時像只焉了的氣球一般,委屈的閉了。
比起凌飛剛剛這副激的樣子,穆宇軒則是顯得淡定多了,整個人原封不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很安逸的坐著,往後靠去。修長筆直的右搭在左的膝蓋上,看起來又穩重。
“那老頭還跟你說了什麼?如果你敢編謊話,欺騙我一個字,什麼下場,你是知道的。”男人的雙眸漆黑烏亮,下一秒,他將兩隻手疊在一起,放在上,重新對上路澤的目。
兩人視線相撞,路澤忍不住打了個寒,隔著不近不遠的距離,他還是到了男人上散發著的冰冷又迫的氣息,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他跟我說,你遲早會查到他頭上,會在短期賣了這個地皮開發書,然後出國。”路澤心一橫一咬牙,全部說了。
反正,該幫的忙都已經幫了,所有的恩都還清了,而自己跟他已經沒什麼關係了,眼下有戴罪立功的機會,他為什麼不嘗試下。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況且,人都是有私心的,他林盛吩咐他做這件事的時候,就應該會想到後果。
穆宇軒邊勾起一嘲諷的弧度,皮笑不笑:“呵呵……把地皮書賣了逃到國外?這個老頭倒是會的,不過,那也得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
驀地,男人收起笑容,立即變了臉,沉道:“既然他想要逃到國外,那我就滿足他這個心願,只不過,那一大筆錢,他是無福消了。”
不知道是辦公室裡的冷氣太低的緣故,男人這句話剛說完,凌飛和路澤就相繼打了個寒,簡直默契得不能再默契了。
“準備下,一會兒出發去林盛的別墅,據我對那老傢伙的瞭解,他肯定會在這兩天把地皮書半價賣掉,說不定已經易功了,正收拾東西準備逃跑了,我們可要抓時間了。”
男人撂下一句話,起整理了襬,大步流星的離開了辦公室。
轉眼就到了八點,樸笑笑被一陣急促的門鈴聲吵醒,習慣翻了個,出左手索著,卻只到冰冷的床單,旁邊空無一人。
睡在旁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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