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區的一所公寓,人穿著米的綢睡,整個人蜷在沙發裡,雙眼空無神,呆滯地看著牆面一角,似乎看了很久很久。
的長髮零零碎碎的披散著,雙眼下面烏青一片,面容十分憔悴。
沐晴雲這幾天過得很是糟糕,重度失眠,幾夜都沒閤眼。所以神恍惚,狀態非常差,狼狽的跟條狗似的。自從在公寓門口被大一大批記者圍堵了一小時後,嚴重到驚嚇,再加上神到刺激後,緒也跟著失常,可以說是越來越不正常了。
從來沒有現象在這般落魄。
若不是葉禮及時趕到,將帶走,估計真的當場會緒失控,甚至,發瘋了都有可能。這幾天一連發生了這麼多事,被趕出劇組,又被公司雪藏,還被整個娛樂圈封殺,換做誰,都不會這麼快的,心平氣和的接,除非,真的是傻子。
如果不是因為樸笑笑,犯不著做那些事。一步一步走到如今這般田地,全都是拜那人所賜,簡直可恨。
哼,憑什麼那賤人每次都能那麼好運,不僅有男人罩著,就連劇組裡的人都全部幫著,一心向著。
再反過來看看自己,為了躲避那些八卦娛記的圍堵,現在連公寓都不能回,只能整天躲在葉禮的別墅裡。每天渾渾噩噩的,這樣的生活跟過街老鼠又有什麼區別?
憑什麼,自己就要過得如此悽慘?
為了能坐上最高的位置,這十多年來,一直都很努力,拼了命的往上爬,如今,好不容易才坐上這樣的位置。可現在,就因為一件小小的事敗,所有的榮耀全部被毀於一旦,所有的心都白費了,就這麼沒了。
樸笑笑算什麼,不過就是傷了個膝蓋,可呢,最後卻因為此事付出了巨大的代價,賠上了自己的所有,還斷送了一輩子的前程。
有什麼資格讓失去這一切?
早知道會是這樣,當初就應該廢了的,讓一輩子都不能站起來,餘生都坐在椅上,這樣,的心裡才會稍稍好過一些。
思及此,沐晴雲瞳孔裡稍稍有了些焦距,隨之而來的是森然刺骨的恨意,無名的怒火也在腔四遊走,讓的心如何都靜不下來。
攥著拳頭,牙齒繃得的,下一秒,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向前傾,手也跟著往茶几探去,因為太心急,作一個不穩,整個人從沙發上摔了下來,滾到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
“砰”手肘重重灌到茶几的桌角,人疼得整張臉都扭曲了,臉也蒼白了一瞬,
“嘶……”躺在地上,著發疼的手肘,過了好一會兒,出右手在茶几上索著,終於到了手機。
在到手機的那一刻,原本頹敗的神漸漸恢復過來,似乎又燃起了鬥志。
怎麼忘了,還有葉婉玲這張底牌啊!
自己大概有一禮拜沒聯絡了,也不知道那位葉大小姐怎麼樣了,有沒有準備了什麼好的計劃。原本是想過葉婉玲將樸笑笑的私全部都曝,最好能添油加醋,讓跌谷底無法翻。
可現在,卻不這麼想了,曝那人還遠遠不夠呢,背後有穆宇軒撐腰,就算被曝了,也對造不了多大的傷害。
穆宇軒本事那麼大,肯定有辦法及時做好公關,把其中的傷害降到最低,說不定到最後,這些傷害對樸笑笑來說只是皮,不痛不的,本沒任何作用。反而自己還會被拖下水,那做的這一切不都功虧一簣了。
可現在心裡頭想的第一件事,就是如何讓樸笑笑陷萬劫不復之地,所以單單是曝,還是遠遠不夠的。如果現在要幹,就要幹件大事,最好出乎人的意料,讓別人想都想不到。
沐晴雲角勾起一冷笑,撥通了葉婉玲的號碼,只不過,這個號碼佔線中,立即結束通話。耐著子等了五分鐘,又撥了過去,結果還在佔線中。
氣的渾發抖,深吸了一口氣,覺五臟六腑都絞著疼,隨即狠狠地將手機扔在沙發上。
葉禮正好回來了,站在玄關換好拖鞋,往客廳走了幾步,便看到人無打采的坐在地上,頭髮糟糟地散在肩頭,狼狽極了。
他皺著眉,旋即將沐晴雲從地上拉起來:“你又不是小孩子,坐地上幹什麼,又不是沒地兒坐。”
沐晴雲被男人拉起來後,一屁坐在了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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