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派你來的?”
窄小的巷子,樸笑笑盯著那名跟蹤他的八卦記者,眼底流出一抹森然的寒意,好似淬了冰,看的人心頭一。
彼時,呂東被後的孩狠狠的抵在牆上,側臉都有些變形,看起來痛苦不堪。
這個時候,他們幾人已經進了巷子裡邊,距離出口大約有一百米左右,就算是破嚨,外邊的人也聽不到半點靜。
“樸,樸小姐,我是嘉禾工作室的娛記,嘿嘿……”呂東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沒人派我來,真的,你相信我,是我自己想跟蹤你,然後拍點有趣的東西,好給公司差,哎喲……”他的話還沒說完,後的孩再次狠狠踢了踢他的膝蓋,他一時沒忍住,痛苦的悶哼了幾聲。
樸笑笑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麼,奈何男人的表除了痛苦,別無其他,只好將視線緩緩從他上移開,落到別。
斂了斂眸,看起來似是在沉思。
下一秒,有人輕輕拽了拽的手臂。
樸笑笑睜開眼,朝旁的孩看去。
這個時候,才想起自己忽略了一件事,還重要的。
就是面前這個穿著黑衛的孩子,抓住了這個記者,還把他錮在巷子,彈不得。
只是,這個孩子為何要幫呢?
“那個,謝謝你替我抓住了這個人。”樸笑笑莞爾道:“所以,我們認識嗎?”
孩先是快速搖搖頭,又點點頭,頓了頓,又搖搖頭。
樸笑笑眼底劃過一疑。
“那……我們之前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聞言,孩眨著眼睛,重重的點了點頭,眼底浮出一抹欣喜。
樸笑笑這才注意到,小孩注視著自己的時候,特別真摯。而的眼珠漆黑明亮,像極了海底的珍珠。
驀的,孩咧笑了笑,將廢掉的相機遞到人面前。
就是剛才呂東手裡的那個相機,不過鏡頭已經徹底碎了。摔得這麼重,怕是已經沒用了。
樸笑笑愣了愣,接過相機盯著看了一會兒,將它背在肩上。
雖然相機徹底壞了,但是也不代表修不好。最好的辦法就是,即便把它修好了,也讓它派不上任何用。
“好……既然你說沒有人指使你來,是你自己要跟蹤我,想從我上弄點新聞,那這就好辦了。”樸笑笑頓了頓,將背在肩上相機拿到前,低頭作了一番。
“滴”的一聲,相機側面忽然彈出一個黑的碟子,樸笑笑取走裡面的膠捲,握在手中,隨即抬頭看了男人一眼。
“你……你想怎麼樣。”呂東支吾道,不敢直視人的目。
“我啊,也不想怎麼樣,我也知道你們娛記就是靠這個吃飯的,但是這麼不依不饒的窺探別人的私,還被我發現,我自然不會任你拿的,所以,這個膠捲我就帶走了。不過,你放心,我對你們的商業機也沒有半點興趣,回去之後,我會銷燬這個膠捲。”
呂東原本還想反駁,在聽到人後半句話後,立即像洩了氣的皮球,頹喪的耷拉著眼皮,不敢再說話了。
這個小曲終於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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